這種事情他本來就怕被别人知道,慶修還偏偏挑人多的地方去,這不是給他找麻煩!
慶修冷笑一聲,“你當真以爲我想不到?去我的雅間,那地方,比長安城的所有錢莊加起來都安全!”
看到尉遲敬德的神色還有點猶豫,慶修幹脆道:“信不信由你!”
“那,那就去一趟吧。”
尉遲敬德想法是幹脆破罐子破摔,反正慶修也知道他的秘密了。
朝廷中正在返回的群臣看到二人結伴相行,并且同時上了慶修的自動車後,無人不爲之詫異。
他們兩個這麽快就摒棄前嫌了?
……
慶修剛一回到百味居,那滿店的客人看到他都當即對他打招呼。
“慶國公,有日子不見了!”
“您在西域那邊征戰可還好?話說回來,那邊的日子可不好過吧。”
“聽說您在西域那邊開疆拓土,還帶回來不少工匠?”
……
這些老食客們紛紛打招呼,慶修也笑着一一回應。
雖說在場的人算不上朋友,但常來吃飯也是個臉熟,慶修當然不會無視他們。
尉遲敬德看到慶修和他們笑臉相迎的樣子,着實不解。
在他看來,這些人當中雖然也有些能賺倆錢的小商人,但到底和他們不是同一個層次的。
和這些人哪怕是說一句話他都覺得低賤了自己的身份,浪費時間。
尉遲敬德一直冷着臉不理會那些人,直到進了雅間才忍不住道:“你倒是有耐心,和那麽多人浪費時間。”
“浪費時間?”
慶修冷笑一聲,全當他是在說屁話,“你倒是不浪費,朝廷棄用的武器铠甲都敢拿去賣給胡人,真是一點也不浪費!”
尉遲敬德聽了這話頓時寒毛倒豎,他下意識地環視四周,慶修卻拍了拍桌子示意他不必如此。
“行了!要真是隔牆有耳,我也不至于直接說出來!我帶你來這裏就是必然保證沒人能聽見!”
“話雖如此……這種事情以後還是要放低聲音說。”尉遲敬德緊張兮兮,連拳頭都不自覺的握緊了。
他這副樣子看的慶修實在是想笑 ,随後又随意的問出個問題:“将軍和突厥人做了那麽多生意,收入多少?”
尉遲敬德實在是不想繼續談這個話題,可偏偏慶修就是不肯給他繞開,不得已他隻能對慶修随意比了個手勢。
“大概……這些吧。”
慶修皺起眉頭,“一趟隻有這些?”
“一趟?”尉遲敬德微微一愣,他似乎沒有聽懂慶修在說什麽。
“難不成……你這趟生意從頭做到尾,隻有這些?”慶修着實驚訝。
“隻有?!”
尉遲敬德還以爲是自己沒說明白,再度強調了一下單位,慶修卻依舊如此。
這筆錢,對于慶修來說,也隻不過是他的商隊來回跑一趟絲綢之路的收入。
就算對他來說不算多,可對于身爲公爵的尉遲敬德而言,也犯不上爲這些錢冒着滅九族的風險和突厥人做交易啊。
慶修問道 “尉遲寶琳可是在長安城開賭場,來來往往的富家子弟都被他搜刮了個幹淨,你還缺這些錢?”
尉遲敬德不言語,隻是面露難色,顯然他是不想提這個事情。
見他這副樣子慶修就明白了,尉遲寶琳這鐵廢物十有八九是連賭場都沒開明白。
開賭場還能賠錢的,放眼天下恐怕也就隻此一家了。
“慶國公,如果此前我對你有所冒犯,還請諒解,犬子也是,隻要我們兩家能冰釋前嫌,慶國公有什麽條件隻管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