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對此也不敢強求,後來便幹脆放棄。
“其實當初,我和大哥曾經想過找慶國公來幫忙,畢竟您的地位更高,而且更有威信,隻是……呵呵,我們知道您不喜好這種生意,所以就沒有找上門來。”崔方同笑道。
其實他也确實說對了,慶修絕對不可能幫他那個高利貸錢莊站出來當背景。
哪怕是崔羽苒的親眷,他也絕對不可能考慮。
崔羽苒得知真相後倒是十分驚訝,她忍不住道:“兄長,當年家族不是說,盡量不要涉及到這些産業,水太深容易陷進去啊。”
崔方源搖了搖頭,“妹子,這些事情一兩句實在是說不清楚……崔家實在是太大了,我總得想方設法養活這麽多張嘴。”
崔羽苒聽了這話才頓時意識到,自己沾了慶修多少的光。
她一直受着慶修的名望和資源影響,随随便便搞什麽産業都能做的火爆。
崔氏雖然有百餘年積累,但和慶修的資源以及權職根本沒法比較,也做不了他那種極其暴利的行當,所以才選擇如此。
畢竟如今五姓七望隻留下他們一個崔家,爲了能從這場風暴中存活下來,他們割舍太多東西了。
慶修聽到崔方源這麽一說,倒是對長安城的各個灰色産業幕後感興趣了。
他正要問那些産業幕後的真正擁有者是誰,外面二狗子忽然傳來消息,說是外面有人送東西來了。
“是尉遲将軍派人來送的東西,說務必要送到慶國公手中,您且看看!”
慶修吩咐二狗子把東西送來,隻見那是一封密封極其完好的信函。
打開一看,裏面正是那銅礦山脈的地契,同時還有幾張債務字條。
這些字條正是尉遲寶琳欠下債務的那幾家票号,他打開第一封就是永年票号的債務信。
“咦?”
崔方同看到那冊子頓時覺得眼熟,忍不住當場說道:“這不是永年票号的欠債證明?”
崔方源仔細一看發現也确實是如此,不禁道:“慶國公爲何還欠了永年票号的債務啊?”
以慶修的家大業大,能落到找他們的錢莊票号借高利貸的地步,簡直想都不敢想!
“這并非是我的。”
慶修也不隐瞞,直接把自己和尉遲敬德的交易告知給二人。
當然,他并沒有把銅礦的事情洩露出去。
聽到尉遲敬德的事情,二人頓時來了印象,神色都頓時變得不好。
顯然他們兩個也對尉遲敬德的事情記憶深刻,更是極其厭惡此人。
尤其是崔方同還記得,當初尉遲敬德氣勢洶洶找上錢莊,要求他們必須免除掉所有的債務,否則就憑自己的身份上報朝廷,直接平了他們的錢莊。
結果還是他們請那位大佬出面震懾,尉遲敬德才罷休,但還是沒臉沒皮的要求免除了一部分的利息。
“這偌大的長安城,也就隻有您才能和他做交易了。”崔方源由衷的感歎一句。
聽到他這麽說,慶修不禁笑了一聲,還真是貼切!
“可話說回來,您就用這麽大的一筆錢,買他一片山丘上的耕地,那豈不是虧大了?”
“不虧。”
慶修笑而不語,不過是簡單一個眼神示意,崔方源馬上就明白了。
二人之間的交易恐怕并非隻是表面的錢和耕地看上去這麽簡單,裏面更深層次的東西,他也不便多問了。
不過話說回來,崔方源意識到眼下這是一個極好的機會。
他和崔方同對視,二人的眼神一交流,頓時都明白了對方的想法。
他們還真是想一塊去了!
以前想方設法的巴結慶修,後者總是能找出各種理由和方法推脫,讓他們不便得手。
眼下這個機會不正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