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等血淋淋的戰績無論是在戰場上還是武林界,不能讓人聞風喪膽。
如今這等奇人要開宗立派,誰能拜入他的門下那都是天大的好事。
更何況,他可是慶國公啊!成爲他的弟子,僅僅隻是說出去都能羨煞旁人!
至于那些來湊熱鬧的老百姓,他們的理由就更加簡單了:
隻要是和慶國公有關的事,不管和自己有沒有關,來摻一腳總沒錯。
這才一大早,裏面就擠的水洩不通,哪怕是趕大早來的程咬金都擠不進去,氣的直罵人。
“這小子也不說提前給我準備一個席位,都在外面擠着,老子怎麽可能擠得進去啊!”
不僅僅是程咬金,就連許多武官、文官都跑過來湊熱鬧。
也就長孫無忌提前一天找了慶修,讓後者幫忙安排一個好點的位置能看清全貌,否則他這老胳膊老腿兒也要在外面擠。
在這人群當中,有一夥人最爲矚目。
爲首者是一名樣貌溫和儒雅的中年男子,身邊有兩名較爲年長的老者跟随,他們身旁倒是有不少人圍着,幫他們開辟人群硬生生擠出一條路來。
那爲首的男子就是李二, 跟随他的老者則是房玄齡和杜如晦二人。
本來這兩個老頭對劍法根本不感興趣,但奈何李二一定要來,而且還專門邀請了他們兩個,就是不來也得來了。
而且李二還不想大張旗鼓,他特地喬裝了一下,換上一身并不是很顯眼的衣服,直接在這裏擠人群。
用他的話說,若是來的太大張旗鼓,招搖過市,驚了百姓都不敢在此聚集,那樣反倒就沒什麽意思了。
他自己看的無趣,百姓們也沒得看,還不如不來。
當然了,說是擠人群, 實際上也是他那些羽林軍來效力,他也沒怎麽被擠到。
“陛下是不是多帶一些人手好?這麽多人,僅僅隻有這幾名羽林軍,是不是不太安全?”
杜如晦看着人群越來越擠,甚至好幾次有人差點擠進了那幾名羽林軍硬生生推出來的真空區,實在是有些擔心。
“怕什麽!當初巡視軍隊,心中有不少胡人軍官,朕都沒當做一回事,更何況是咱們自家的漢家百姓——這也太小了!”
李二不知被誰擠了一下,頓時覺得這區域實在是有些小。
這片區域本來就不是爲了用那這麽多人所準備的,誰也沒想到能有這麽多不相幹的人過來湊熱鬧!
“來來來!讓一讓,讓一讓!”
一個身材極其壯碩,個頭高的驚人的漢子直接大手推着人群往裏面硬擠,竟然連一個羽林軍士兵都被此人一把推的差點跌倒,還險些撞在李二的身上。
那士兵頓時吓得臉色蒼白,李二趕緊道:“無妨無妨!此事不怪你!”
“多,多謝陛下恕罪……”
他不敢大聲說,壓低聲向李二賠罪,随後再回頭看一下那個往人群裏擠的壯漢,滿眼都是憤怒!
他差點因爲這個人犯下了大罪!
要是不慎沖撞到了李二,他老人家被自己撞出來個好歹,那豈不是天大的禍事?
要不是現在還得庇護着點李二,他還真想擠進去和那個壯漢理論一下。
李二也遠遠的眺望了一眼那個在人群裏硬生生擠進去的壯漢,驚訝地發覺此人确實身強體壯的驚人,哪怕是他的羽林軍都沒有身材如此壯碩的存在。
不過此人動作确實極度粗魯,一直在奮力把人推向兩側,尋常人根本扛不住他那麽大的力氣,隻能被他強行分到兩側還擠在一堆。
程咬金和尉遲敬德也注意到了這個人,二人倒是沒覺得他有多粗魯,隻是覺得這副身子骨極好,上了戰場必定好用。
“如果現在還是戰亂時期,非得把這個人招募到手下不可!”尉遲敬德頗爲欣賞的盯着此人。
“那自然,這人天賦異禀啊!”
程咬金摩挲着下巴,“當年咱瓦崗寨裏頭,有一個看管堂主門的護衛,身材也大抵這麽高大,那一身力氣差點兒能掰腕子赢了我。”
“可惜老子帶着人第一次上戰場,他就栽了,直接被一箭射中眼睛,當場就死了,媽的……”
就在衆人都各自議論時,慶修已經在演武場中登場。
當然,他并非是自己一個人,同時還有幾名家将、張鐵,以及他的女兒慶如鸢。
當慶如鸢露臉時,所有人都倍感疑惑,這丫頭是誰?
慶如鸢并不像是長安城的那些二代,她年齡還小是一方面,但更重要的是極其低調。
她不像那些三歲就開始上房揭瓦惹事生非的二代,平日裏隻是研習武藝、文學,最多出現的地方也就是劍道場。
根本沒有大肆宣揚過自己的身份來爲惹事兜底,哪怕比武時傷了人,也會拿出足兩的銀子來賠償。
甚至一些和慶修幾乎沒什麽往來的官員,都沒認出來這就是她的女兒。
當慶修出面的一刻起,下面的呼聲頓時高漲起來,簡直像是天皇巨星登場一般盛大。
慶修壓了壓手示意衆人暫且安靜一下,直到大家的呼聲都逐漸平息下來,慶修才笑道:“承蒙各位捧場!今天不過是我想把一些武學方法傳授給大家,竟然引來這麽多人觀看,也算是給我賞臉了。”
“看來我大唐百姓還是人人尚武,若是能一直如此下去,我大唐必定還能再興盛千萬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