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番話頓時引得在場的武師們一通高呼。
不愧是慶國公,說話讓人聽了渾身都舒适!
“諸位既然來了,應當也知道,我今天要把自創的一部劍譜公諸于世,讓諸位親眼目睹,看看其招式如何,是否能在這長安城,乃至于關内有一席之地。”
“如果諸位覺得可行,那承蒙賞臉,那我便将此劍法傳承于世間,還望喜好者多加研習!”
就在這時,人群中不知道是誰按捺不住了,高聲問了一句:“不知慶國公收徒,是否嚴格啊?我等這些研習武藝者,無人不希望有幸被慶國公選中傳承劍法,還請您告知。”
此言一出,衆人都不禁豎起耳朵,等待慶修的下文。
慶修一聽就明白了,這些人真未必是奔着自己的劍法來的。
他們當中恐怕更多的人所想的,就是爲了能被自己收爲徒弟。
如此,他們還真是打錯算盤了。
“我從未想過收徒。”
慶修搖了搖頭,“雖然我自認是有一些戰場上的功績,而且也略通一些武藝,但着實不精,傳授不了任何人功夫,收徒也是誤人子弟。”
慶修這話聽的衆人着實揪心,他們知道慶修一向自謙,但能自謙到這種程度,也是讓他們無話可說了!
一些功績、略通武藝……
要是按照他這個說法,恐怕長安城的人全都是一群酒囊飯袋了。
連尉遲敬德和程咬金都不免覺得有些微微臉疼,總感覺被慶修明裏暗裏的打臉了。
但無疑,這并不是在場的諸位武者想聽到的答案,一些想方設法要成爲慶修徒弟的人,都多少有些失望。
“可既然您不打算收徒,這套劍法又如何傳承啊?”有人問出了一個十分關鍵的問題。
“問得好!”
慶修早就料到有人會這麽問,當衆從懷中取出來劍譜,“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把這套劍法藏着掖着,今天不但展示給諸位看,更是要将其直接公諸于世!”
“我雖然不打算開設劍道館,但是這套劍法我會親自傳授給我的家将,由他們親自在這演武場将劍法傳授給諸位,不論是誰,隻要有心想學,都可以來,分文不取!”
此言一出,在場的武者們無不爲之詫異!
慶修竟然要把他潛心鑽研出來的武藝的無償傳授給他人?
然而更讓他們震驚的還在後面:
“不僅如此,我已經安排人對應劍譜雕刻出一套印刷模具,之後我會将整套劍譜都刻印成書文,隻要感興趣的,任誰都可以購買,而且價格極低,隻需要幾十文錢的工本費用!”
若是說親身傳授還算好,如果慶修有心想隐瞞一些,隻要讓他手下的家将們傳授時刻意藏着掖着一些,保留一些精髓。
甚至不需要隐藏,隻要教授時稍微模糊一些意思,就很容易讓人不解。
現在好了,他要大量印刷出來,廣泛流傳民間,甚至一本隻需要幾十文錢!
這就意味着,隻要是感興趣,哪怕是孩童都可以翻看,甚至背下來,慶修再也無法壟斷對這套劍法的絕對擁有權了。
哪怕李二都覺得驚訝,如此說來慶修豈不是白忙活?
“朕還以爲他打算再開創一個門派來收徒斂财,結果就是這個?”李二想不通。
杜如晦還算是了解慶修,“慶國公是不是本意就是如此?話說回來,開宗立派才能賺多少錢,和他走商路賺的錢無法相提并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