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也是第一時間看出了情況的端倪,他身旁的羽林軍詢問要不要上前幫忙時,李二直接擺了擺手拒絕。
“你沒看他玩的很開心?”
李二這邊不出手,其他人自然也同樣按兵不動,而且有的人甚至還沒看出來擂台上的殺意,隻以爲這是一場再正常不過的比試。
“你師傅是誰?他指派你來和我交手的?”
慶修嘗試着詢問此人,卻沒成想他反而進攻的更加瘋狂,而且吼叫聲越來越大!
“和我交手!和我交手!”
“别總躲啊,懦夫!”
這家夥越來越狂暴,甚至到最後開始憤怒的出言大罵起來。
慶修根本不在意這個瘋子的瘋言瘋語,隻是他每次開口時那破鑼嗓子發出的吼叫聲讓人聽得實在是心煩。
爲了讓此人能安靜一點,慶修借着他一錘砸在地上的時機,直接登在他的手腕上騰空躍起,當空一記橫腿掃踢在此人的頭上!
一腳下去,此人當場被踢的昏厥,整個人像死豬一樣一頭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直到此人被放倒,擂台下的人才算是松了口氣,他們之間的交手看上去實在是太過驚險了!
盡管那是慶修刻意放水。
那些家将們看此人被慶修放倒,趕緊便要上前将其擡走,可慶修卻示意他們都退讓開,誰也不得靠近!
本來他們還不明白慶修這麽做的用意,可再度定睛一看,任誰都大驚失色!
那被慶修一腳放倒的傻大個子,嘴角竟然流出黑色的血,身上的青筋都寸寸爆起,面色也一會紅,一會發黑。
“這個人服了毒,不知道是什麽,但他現在身上流出來的血都帶着劇毒,呼出來的氣也不能聞,接觸了必然被感染!”
似乎是爲了印證慶修說的話,傻大個子的身體突然劇烈抖動,随後才不過片刻,他身體再無任何活動的迹象,同時手臂上突出的青筋竟然破象,黑色的血從裏面不斷流出來。
這等凄慘的死相讓誰看了都不禁頭皮發麻,甚至擂台下許多平民百姓都下意識的把頭别過去,不敢多看一眼。
如此,也沒人敢上前爲此人收屍了,可任由這具屍體在這裏腐爛也不是那回事情。
更何況,這具屍體一旦腐爛發臭,誰也不知道會不會散出來更劇烈的毒氣。
慶修想了片刻,便讓人去拿來火油,将其噴灑在這具屍體上,随後丢進一把火折子将其焚燒成灰!
看到屍體被焚燒時出來的黑煙,許多人都下意識的退後遠離,還是慶修示意他們不要慌張,這些黑色的煙霧并沒有毒。
“大火燒灼後,這屍體裏的毒就消失幹淨了,大夥不必擔心,隻是屍體徹底燒成灰之前不要靠近即可!”
盡管慶修這麽說,但是衆人的惶恐還是控制不住,不一會人人都主動遠離擂台,剛才還擁擠的前台頓時變得寬松不少。
盡管李二很想上前同慶修說話,但是他身旁的羽林軍護衛們卻堅決不肯讓李二上前一步。
“您是社稷之主,不能冒這個風險,哪怕是沾了一點的毒,讓您龍體損傷,都是萬萬不可!”
李二被衆人極力勸說,他便也不打算非要湊上前了,隻是和其他民衆百姓都一起退後。
“二位,今天這事情,好蹊跷啊。”
李二滿臉疑惑,“那傻大個上了擂台,直接要和慶國公拼命,而且每次出手都是奔着殺人去的,甚至自己還服了可以傳染他人的毒,要是剛才慶修用刀劍将此人的身體刺傷,被血液迸濺到身上,豈不是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