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如晦明白李二的意思,“這明擺着就是刺殺,而且還做了多方面準備,特地挑了個腦袋不靈光的人來。”
“就算此人沒死成,被慶修抓了,事後盤問拷打也不可能問的出來任何有用的情報!”
房玄齡一言不發,他想到剛才那人從人群中推搡而過,似乎不經意間碰到過自己的外衣,當即就把外衣脫下來,不敢再穿。
其實此刻台下的人都能看得出來,這人如此玩命,顯然就是要刺殺慶修,而且回想起來無人不覺得驚險。
爲了殺慶修,可當真是下足了功夫。
“是誰這麽大膽啊,竟然敢刺殺慶國公,也好在他一身武藝能擋得住。”
“以前又不是沒人刺殺過慶國公,你們看哪次成功過了?那些被他收拾過的惡人太多了,當然想殺他的也就多了。”
“要不是他老人家武藝高強,今天還真是兇險。”
……
下面的人也同樣議論聲不斷,甚至連慶修自己都能聽的一清二楚。
他倒是沒覺得多驚險,隻是惋惜此人竟然死了,沒問出來任何有用的東西。
“用一個什麽也不懂,隻空有一身力氣的傻子來當刺客,這想法也當真不錯。”他不由得心想。
雖說以往想刺殺他的人不少,但是回想起來,他已經有數年的時間沒有遇到過刺殺了,更何況是當庭刺殺。
尤其是聯想到最近發生的種種事情,他雖然不能準确判斷出來究竟是誰派遣來的殺手,但究竟是哪一批人,他心裏還是大概有數的。
“各位不必驚慌,不過是一場小插曲,不影響!”
慶修擦幹淨手,直接把擦手的布帛丢進火堆裏燒掉,“還有誰想來同我較量一番?諸位不必擔心,隻要你沒有殺心,我當然也會留手。”
衆人見到慶修此時竟然還如此的氣定神閑,完全不被之前的事情所影響,衆人心下不免敬佩。
要是換做他們,經過剛剛那一場突如其來的刺殺,是絕對不可能做到像現在這樣鎮定自若。
更何況,誰也不知道這擂台下面是不是還有哪個人是潛藏的殺手,萬一又跑上來一個自爆拼命的下毒屍體,這次能不能躲得過去可就真難說了。
擂台下的武者們面面相觑,都十分識趣的沒有再說話。
“爹爹!”
慶如鸢突然高喊了一聲,臉上寫滿了擔憂,“要不先到此爲止吧,太危險了!”
小丫頭這一句話反倒是讓在場的衆人無不爲之詫異,這個小丫頭,竟然是慶國公的女兒?!
雖然慶修有女兒的事情在長安城也是人盡皆知,但是誰也沒想到,這個身上背着一把和身高幾乎一邊高的長劍,看上去英绮飒爽的丫頭就是他的女兒!
“難道這丫頭也和他老爹一樣,都是武學奇才?”
“這丫頭才多大啊,六歲?能背得了這麽沉重的劍?”
“好家夥,我見其他孩子像這麽大的時候,别說是背劍了,走路都晃晃悠悠的!”
慶修沒把下面的議論聲當成一回事,不過聽到慶如鸢如此請求,他便也笑了,“好,今天就到此爲止吧!”
既然是女兒擔心自己,他也不想讓這小丫頭憂慮。
“各位,既然無人願意上擂台,今日便到此爲止。可若是有誰想見識一番的,随時也可以來我的府邸尋我,大家共同較量!”
說話間,慶修又吩咐他的人上擂台,并且把幾摞劍譜也帶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