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慶修還打算,今天将這些書籍賤賣給大家,并非是他想賺回那些工本費,而是白送給他們,又怕不需要的人想占便宜上來哄搶。
“今天事出突然,事情剛剛辦了一半便出了差池,着實惱人,這些劍譜功法,就白送給各位,一共三百多本,誰能先拿得到,就算誰的!”
此言一出,人群中頓時騷動躁亂起來,眼看就要失序,慶修又立刻道:“并非是人人都能拿,有條件的!”
“必須得是懂得武藝的武者才能拿,其他人若是想要也并非不行,隻是今天免費贈與的沒有你們的份,事後仍然可到市面上最多幾十文買來一本看。”
經慶修這麽一說,許多不懂武藝的人明顯有些失望,不得不退後一步。
不過他們也并非是毫無機會,将來市面上可賣了,他們照樣可以看。
得了慶修的許可,在場的武夫們馬上就擠上前,迫切想先一睹爲快。
在場的人當中,各路的武夫就占了半數,三百本很快便分發完畢。
當然,也有不少武學門派的人想方設法擠上前弄到了一本在手,還想潛心鑽研琢磨一下,能不能從這套劍路裏學到一些東西提升自己的武藝路數。
當然,這不過是白白浪費時間,慶修的劍法技巧精妙程度根本不是他們能輕易拆解明白的。
更何況,就憑他們的能力和悟性,哪怕是能看出點門道來,也絕對不可能把這些路數融合到自己的武藝裏,甚至是進一步提升。
至于想要勝過慶修的劍法,便更加不可能,想都不用想!
“慶國公,您這套劍法,究竟叫什麽名字啊?”
台下不知是誰突然高呼問了一聲,反倒是問的慶修一怔。
慶修自從開創這套劍法以來,一直想的都是将劍法如何精進改良, 并且屢次整改。
但是他卻一直都沒想着給這套劍法起一個名字。
此前他隻是覺得,名字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先把這套劍法譜寫完成再說,這一放就是拖延到了如今。
“話說回來,這套劍法要是想廣而流傳開來,必須得有一個合适的名稱……”
慶修看着被自己抱在懷中的女兒,此時小丫頭正對着慶修笑得極其開懷,讓慶修的心下又是一陣舒緩安穩。
“我創作這套劍法制式,意爲令用者輕靈如鸢,就将其命名爲飛鸢劍法吧!”
他口中是這麽說,實際上還是想把這個乖女兒的名字融合進劍法裏。
“好名字!”
這劍法的名字在衆人耳中聽來當場便是眼前一亮,不僅琅琅上口,聽起來也覺得這并非是凡品劍法。
“若是研習我劍法的,一個月之後,能達到令我滿意的程度,我可别開一面,将其定位我這套劍法的傳播者。”
慶修又對衆人許諾,“雖然我并不能給與其徒弟的名分,但是一旦從我傳播者之名,則可以得到我府邸的鼎力支持,隻要提出條件,但凡合理,我必然會答應。”
這說法又讓在場的武夫們蠢蠢欲動了,誰不動心啊!
假如真的成爲了慶國公的傳播者,雖然他老人家不明說,但既然是要将其廣爲流傳,向他老人家請求一些錢财當作盤纏經費,不算過分吧?
更進一步,甚至向他手上要來一些可以行方便的權利,例如拿到一塊慶國公府的客卿身份牌,那好處則是大的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