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這塊牌子,大唐天下走到哪裏不是得被人禮遇三分,其中的隐形好處多的讓人無法想象。
慶修倒是帶着家将和女兒離去了,留在這裏的武夫們都争相傳閱劍譜,此時誰都想盡快把這套劍法鑽研明白!
……
兩日之後。
慶修同蘇小純一同在府邸的花園中緩緩漫步,慶如鸢這小丫頭腳步輕快的到處漫步,完全沒有了往日鑽研武藝的認真和刻苦。
正如與她同齡的少女孩童們一樣,此時隻有天真爛漫,無憂無慮。
“這片花園當初剛建成的時候,大多都是一些尋常的花花草草,雖然有人打理,但是遠不像這樣色彩缤紛好看。”
“還是崔妹妹一直悉心打理,這片花圃才變成了如今這副模樣。”
蘇小純顯然是非常喜歡這片花叢,提到崔羽苒的時候也十分開心,顯然是很欣賞這個妹妹能把花圃打理的這麽好。
“正是,當初她非要做花花草草的生意,我本以爲隻不過是讓她消遣一陣,也就幫她打理,沒想到做了這麽大,硬生生造出了一片花圃來。”
崔羽苒十分懂事,她一直沒有對蘇小純提過任何要求,唯一一個要求也僅僅隻是允許她在花園裏随意種植,蘇小純自然沒有理由不答應。
而且,她也十分喜歡這個妹妹。
“爹爹,你看這朵花,我特别喜歡這個!”
慶如鸢忽然開心的喊了一聲慶修,蹲在一處花圃前瞪大眼睛仔細觀察。
這小丫頭知道花都是崔羽苒辛辛苦苦種下來的,而且每一株花都是精挑細選的培育。
随随便便折下來,雖然一向疼愛他的崔羽苒也不會責備她,但必然會心疼許久。
小丫頭并不希望一向疼愛自己的崔姨難過,所以一直乖乖聽話。
慶如淵像是撫摸喜愛的小貓小狗那樣,輕輕的撫摸着這朵花,慶修走上前一看,卻頓時以爲自己是不是花了眼。
種在那裏的竟然是一株藍色的玫瑰花!
這個時代竟然能出現這種顔色的玫瑰花,讓他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來錯了地方。
不過慶修再仔細定睛一看,卻發現那花隻是和玫瑰相仿,雖然相似但并不是玫瑰花。
“原來是月季花!”
慶修這才确定下來,可話說回來,月季和玫瑰本來也是同一種花的不同培育方向,相似也十分正常。
但這株花是藍色的,仍然讓慶修十分詫異。
工業時代的人們都喜歡各種新奇的玩意兒,随處可見的紅色玫瑰花已經沒法滿足需求。
因此許多花圃培育大師都費盡心力的琢磨培育種種顔色奇異的花。
在這當中,藍色的玫瑰花最受歡迎 ,同時也是最爲昂貴珍稀的一種。
縱然是在工業時代,爲了能培育出來一株藍色的玫瑰花都不知要花費多少心力時間,崔羽苒竟然真的給培育出來了?
見慶修這副神态,蘇小純便噗嗤一聲笑了,“沒見過吧,是不是很奇特?我第一次見也覺得好奇怪,花竟然還能培育成藍色的!”
慶修便道:“羽苒是如何做到的?”
“這說起來麻煩……”
蘇小純俯下身來仔細觀察着那幾株藍色的月季花,眼神中滿是喜愛。
“她最初也不懂怎麽培育,隻是在種出的月季花中,挑選出顔色最深的一株,然後用這株再培育下一批,在下一批中又選出來顔色更深的,如此往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