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次兵制改革,周謙之受到極大的影響,自然也對慶修恨之入骨。
恰在此時盧氏的人找上門來,希望他能給予這場刺殺計劃一點便利。
不過是提供些資金和權職,根本不用親自出手,周謙之還覺得萬無一失 ,哪怕是事情敗露也查不到自己頭上。
可他萬沒想到,自己事情自認做的十分隐蔽,竟然被慶修毫不費力就調查了出來!
“你若是覺得我在冤枉你,我這裏還有不少的證據可以拿出來佐證,需要看嗎?” 慶修玩味的看着周謙之。
後者此時已經恐懼的無法思考,顫顫巍巍的坐下,幾欲想開口,卻還是咽了回去。
他已經無話可說了。
“那你就是認罪了,帶下去!”
一聲令下,當即有一名家将上前蠻橫的提起周謙之的衣領,沒有半點客氣,像是拎着一條狗一樣帶到一旁。
周謙之全程甚至連一句話都不敢說,更别提反抗!
“繼續!”
慶修揮了揮手,示意二狗子繼續念名冊。
“薛平禮!同太原王氏勾結,刺殺之時派遣府邸中的家丁打探消息,爲他們提供情報……”
這個被點名的薛平禮竟然當場從椅子上跳起來,迅速沖向房門。
他還想趁着那些家将來不及反應之前沖出去,可還不等他觸碰到房門就被攔住。
薛平禮被攔住了嘴還不老實,發了瘋的對外面大喊大叫:
“開門!開門!外面的趕緊開門,慶修無視皇令審判斬殺朝廷命官——”
不知是誰一拳打在了薛平禮的臉上,直接将其打得頭昏腦脹,還崩飛了幾顆牙齒。
随後半昏不醒的薛平禮被直接丢在周謙之的身旁,狼狽的活像一條半死不活的狗。
房門外看守的家将們自然是聽到了裏面傳出來的叫喊聲,當然完全不予理會,隻是把外面的門闩又一次插緊。
“讓那些灑掃打理的家丁離遠點,今天先不要靠近此地了。”
大堂内,那些官員一個個被點名提出來,無論是誰被拎出時,都無力辯解反抗。
别說是他們的罪狀,就連事情發生時的大概情況,都能描述的清楚,還需要等慶修提證據?
識趣的都是乖乖起身蹲過去,省得還得受一頓皮肉之苦。
但大多數都是像死人一樣癱坐在椅子上,滿腦子都是自己性命和仕途難保,還得被家将拎着丢到一旁。
慶修從始至終都一言不發,仿佛是局外人一樣凝視着這一切,更像是個裁定者!
“且,且慢!”
名單快念完時,有一個人主動站起身來,弱弱的問:“若是我主動認罪,慶國公能否放我一馬?”
他察覺到了慶修的神色似乎有點不對勁,趕忙改口:“哪怕是從輕發落也行,隻要别殺我,好不好?”
此人慶修也認識,戶部的江東司主事,名爲盧萬年。
慶修反問道:“你怎麽知道我會殺你?”
盧萬年不敢說慶修有仇必報,加倍奉還,隻得說:“參與刺殺公爵的罪過,往重了算是株連九族,輕一些都是性命難保,我恐怕也難留這條性命。”
此人倒是實誠,一點也不抱僥幸的心理。
但慶修今天既然下了這項決策,怎麽可能因爲他主動認罪就放其一馬?
“你的罪證我也知道。據我所知,那個張大力吞下的毒藥,是你派人想方設法搜集來的,隻是你手下的人沒有參與煉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