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修意味深長的看着他,“據說這個毒藥還是你一個遠方世代行醫的親戚家中的獨有配方。把這件事情查清楚可是相當不容易,你撇的很幹淨啊。”
“如果事發當天你就來找我認罪,或許我網開一面免你罪責都有可能,可現在麽……”
慶修冷笑一聲,“你總不能等到刀架在脖子上的時候,才知道自己錯了。”
盧萬年頓時汗流浃背,但此人竟然還能硬着頭皮繼續和慶修讨價還價:“如果我能給您一些助力,幫您抓到一些沒有查到的漏網之魚,如何?”
“你?”
慶修對他的說法嗤之以鼻。
他之所以能把這些人的罪證都調查的清清楚楚,事無巨細,除了陳如松調查的足夠仔細之外 ,更重要的是他沒少拷打那些被刺殺的地主士紳。
這些人當中有相當數量是五姓七望的殘黨,而且還是直接接觸了刺殺計劃的當事人。
從他們口中當然能拷問得出來和這些官員接觸時的細節和經過。
要遠遠比問那些官員來得更快。
甚至陳如松還拷問出來不少他們還未實行的刺殺計劃,和這場刺殺相比簡直就是大巫見小巫!
當然了,那些被拷打的最後無一例外都是被順手宰了,慶修不可能把這些殘黨輕易放過。
有這些情報,他還何必從這些官員口中去套那些根本不牢靠的二手情報?
可盧萬年的回答卻讓慶修倍感有趣。
“我知道一些你絕對探查不到的事情,您相信我,留我一命絕對不虧!”
盧萬年信誓旦旦,他甚至拍着胸脯承諾,如果他提供的情報和慶修所知道的有重合,再将他殺了也毫無異議!
此人的情報是真是假,慶修還真不能确定。
但可以确定的是,他的求生欲确實強。
但慶修根本沒把他的話當成一回事,直接下令把盧萬年也拎到一旁,一同發落。
“就給我一次機會,一次!如果問出來的情報覺得不靠譜,再殺我也來得及啊!”
“我保證!留我一命絕對有價值,就給我一個機會……”
沒等他說完,那家将直接一拳将其打昏,盧萬年當場安靜下來。
有了盧萬年這個前車之鑒,其他人心下再無半點僥幸,他們當真是必死無疑了!
不多時,二狗子已經将這些人的名冊全部清點完備。
被慶修邀請來的官員,有三分之二都是與此事有直接或者間接的參與者。
那其他三分之一雖然沒有被拎出來,但他們同樣也是心驚膽戰。
别人不知道,他們自己可最清楚,當初刺殺慶修的那幫人,也曾經找上過他們。
隻是他們實在不敢趟這趟渾水,哪怕是真的切切實實被慶修損傷到了既得利益,也不敢冒險,直接拒絕。
今天慶修把他們都找上門來,也不知道是不是要遷怒于自己,從頭到尾半句話也不敢說。
“帶出去。”
慶修一聲令下,那些已經确認有罪的官員都被押出去,隻留下那些還沒被點名的官員仍然留在大堂。
這算不算是他們逃過一劫了?
衆人仍舊不敢多言語,現在人爲刀俎,自己爲魚肉,怎麽發落都是慶修一句話的事了。
可出乎他們意料,慶修竟然沒有再爲難他們,隻是對他們拱手行了一禮,“諸位受驚了,明天讓你們看我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