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書信的人當即動身送往宮廷,恰好李二正剛剛收整完公文,準備好好休息,這封書信就送到了。
原本李二神色還有些不滿,可聽聞是慶國公送來的書信後,馬上收起神态,命令人給他拿上來。
他看完書信後隻是覺得有些哭笑不得,慶修承諾會按規矩辦事,結果辦的事情沒一個是守規矩的。
“不過也罷,隻是把這些人囚禁起來了,到底還是交給朝廷發落,也是給朕留面子了。”
李二知道慶修這事兒辦的緊急,容不得耽擱,所以也沒太多在意。
“着京城守備軍,調兵百餘人,去慶國公家中拿人!”
李二仔細想了片刻,又追加一道命令:“等到夜晚城池宵禁了之後再去!”
畢竟這不是什麽光彩的事,盡可能還是要做一些隐藏。
……
當日子時,京城守備軍從慶國公府把人帶走,臨走前守衛軍的千戶還對慶修轉達了李二的意思。
“陛下說,慶國公此事辦的滴水不漏,着實辛苦,若是哪天有機會想同慶國公好好聊上一聊,不知什麽時候方便?”
慶修聽聞此言便大緻明白了李二的意思,他也不多推辭,隻是随口定了個時間告訴他。
“在下明白了。”
千戶正要告退,進修卻又忽然拿出一封書信來遞給他,“把這個交給陛下。”
“我在信封封了火漆,不論是誰打開,都必然會留下痕迹,你明白我意思的。”
千戶心領神會,趕緊把這封書信揣到懷裏,随後下令把人都帶上,直接送往天牢。
待到這些人都離去後,慶修回到府邸裏,但他并沒有直接去休息,而是直接前往府邸的地窖。
這座地窖之前就是用來關押那些被慶修抓捕的大臣的,千戶以爲慶修已經把所有人都交給他了,實則不然。
他單獨将一人留了下來,其他人全部送走了。
之所以讓千戶特地拿着一封信,就是爲了同李二說明此事。
慶修剛進入地窖,一個蜷縮在角落裏的人頓時兩眼放光,趕緊上前:“慶國公!我就知道您必然會對此事感興趣!”
慶修眯着眼睛打量眼前之人,他正是被自己特地留下來的盧萬年。
如他所說,慶修确實想知道此人手底下到底還有什麽自己沒挖出來的東西。
“盧大人,在這裏感覺可好?”
盧萬年硬生生憋出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着實是不好過。”
“那你最好真能說出來一點我不知道的東西,否則你隻怕會更不好過。”
慶修緩緩坐下,“說吧!”
盧萬年趕緊道:“其實這幾日您調查下來,應當也發現這件事有一點十分蹊跷?”
慶修微微點頭,“沒有主謀。”
“您還真是通透!”盧萬年這句話是由衷感歎,并非是拍馬屁。
這件事情從一開始就透露着一股讓人覺得奇怪的感覺。
好像所有人都是自發決定行動起來,根本沒有人牽頭。
誰也不是主要發起者,但誰都在極力推動這件事情。
無論怎麽看這都太過奇怪了。
慶修之所以留下盧萬年,就是想看看此人能不能吐出來幕後真正相關的情報。
如果真的問到,那他就是賺大了,就算此人什麽都不知道,大不了繼續丢到天牢裏。
盧萬年這才安心下來,“呵呵,在下已經鬥膽斷定,我手上的這則消息,慶國公應該是不知道的。”
不過他也不敢繼續賣關子了,趕緊把自己知道的全部都告訴給慶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