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你暫且在這裏留一段時間,多委屈你一些時日可好?”
“在下怎敢有所非議,您此言太過了!”
魯萬年雖然交出情報,但他自己心中也着實犯嘀咕。
雖然他自信這情報屬實,但萬一慶國公到了那邊撲了個空,回頭把怒氣發在自己身上該當如何?
可時至今日也由不得他多做考量了,趕緊把自己身上的罪責甩出去才是要緊事!
……
次日朝堂之上,所有人都當場發現,朝堂上少了不少人。
而且大多是經部和戶部的人。
這幾日的風波他們也有所耳聞,不過略微一想就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尤其是昨日還有不少被放走的官員,他們可比誰都清楚事情來龍去脈,自然有一兩個嘴巴不嚴的往外洩露。
李二坐定之後,示意王德貴宣讀他的聖旨。
“前些時日,演武場刺殺慶國公一事 ,經過多日調查之後已經水落石出,事态之惡劣,波及之廣,着實自開國以來前所未有,駭人聽聞!”
“自從兵制改革以來,朝廷中有極力反對者,不但大肆阻撓定制改革推廣,甚至還爲了能将此事攪局,還意欲刺殺慶國公,甚至并非一人所使,而是兵部和戶部諸多官員通力……”
王德貴說話間,下面的一些大臣也都各自面面相觑,眼神交流。
他們發現,這件事情的最大推手,也就是那些五姓七望的沒落貴族,竟然隻字不提。
反而是被改成了那些被抓捕的官員自發行動促成刺殺。
顯然,李二并不希望五姓七望再有任何存在感了,哪怕此事是他們主動推起的,也絕不提及。
“……幸而慶國公明裏暗裏調查,将此事推演的七七八八,已經将大多數主使捉拿歸案!”
“縱然其中有不少是朝廷重臣,但刺殺公爵一事影響惡劣,若不嚴懲則朝廷威嚴蕩然無存! ”
王德貴宣讀完畢開場白,便開始宣讀那些官員的最終處理結果。
“周謙之,即日抄家,其家産所得盡數充公,田土就地分散,其本人則秋後斬首!”
“趙運,涉事較淺,但其刺殺本意仍存,削去官職爲民,家産充公并且流放至關外,其子孫三代内不得入關!”
……
随着這些人的處理結果被逐一宣告出來,群臣才意識到李二這次是下定決心要把這件事情辦成鐵案。
他如此重罰,完全是爲了慶修?這麽說倒也不見得。
隻是這些人刺殺公爵已經是有了僭越之心的預兆,李二如今重罰自然就是要把這股預兆壓制下去。
說到底還是爲了皇家威嚴,否則一次性削去這麽多官員的官職,于朝廷短時間的影響也非常大。
當然,這并不是什麽無解難題,自從科考開局之後,朝廷也得到了不少優秀士子的人員補充。
隻是這些人如今大多數還都在底層曆練,并沒有展露真才實學的機會。
現在一口氣削掉了這麽多官職,也正好可以試一試這些人的成份,讓他們填補上位。
直到這些人的發落全都被宣讀完畢後,王德貴才退下。
朝堂下則久久無聲,此時竟然誰都不好先開口打破這片寂靜。
李二輕咳了幾聲,倒是率先開口:“諸位對今天這番懲罰,可有什麽異議?”
“臣等覺得可行!”
“此事說到底還是他們犯錯在先,刺殺公爵在哪一朝不都是難以寬恕之罪責!”
“今日他們敢刺殺公爵,那豈不是就意味着已經把朝廷命官視作草芥,說不定朝中官員稍有不順他們意的,想殺就殺!”
……
下面的附和聲連成一片,幾乎人人都是在争先恐後的痛罵唾棄,聲稱李二罰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