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看到慶修明顯帶着穩操勝券的神态,他心下反倒是更爲好奇,慶修如何能解決他的問題?
不用銅錢,他實在想不出來慶修可以拿什麽東西代替貨币。
難不成用鐵來打造牆?那可屬實是有點開玩笑了。
慶修一派信心十足的神色,“陛下到時候自然知道了,我保你大開眼界!”
慶修的眼界可不僅僅隻局限于這個時代。
不過是解決貨币問題,在他看來簡直再輕松不過!
……
幾日之後。
在長安城天牢關押的朝廷重犯們被逐個運出長安城,送到東郊的地方重牢。
而這些人自然就是異于刺殺慶修的大臣,隻不過他們如今已經不再是朝廷重臣,反而變成了沒有身份的階下囚。
他們已經被朝廷宣判完畢,接下來便是要收監地方等待秋後處決。
任誰也想不到,這些垂頭喪氣的死刑犯,在半月之前還是朝廷中身高氣傲的大臣,風光無限。
事到如今一個個淪落到這個地步,着實讓人感歎世事無常!
慶修在城牆上看着這些人被押運送走,神色極爲坦然。
“他們來了嗎?”
慶修一邊目送的諸位官員們被押走,同時還詢問了一聲身邊的随從。
“說是正午時分到……應該是差不多了。”
随從似乎是有些不确定,“要不我去催一催,讓他盡快來?”
“不必!”
慶修當即拒絕,“他若是不來,這次就不必帶着他了,一會兒我自己走,你就幫我轉告他,如果能趕得上就跟過來,趕不上就自便。”
慶修這邊剛走下城牆,裏面的官道便有幾人飛馬趕過來。
他們直奔慶修而來,但眼看即将逼近,便立刻下馬,顯然是生怕他們騎馬靠近沖撞了慶修。
爲首者匆忙下馬并且摘掉鬥笠,此人正是尉遲敬德。
“多多諒解!才剛加中有些事務處理,稍微耽誤了些時間。”尉遲敬德趕緊爲自己辯解。
“你這可不是耽誤了些許時間,我等了你将近半個時辰了。”
慶修看了一眼城頭上的日晷,神色明顯有所不滿,根本不加以掩飾。
尉遲敬德尴尬地笑了笑,随後趕緊岔開話題:“時間不多了,咱們盡早出發可好,若是慶國公想怪罪,路上咱們再細說,如何?”
“走吧!”
慶修微微點頭,尉遲敬德馬上吩咐人把一匹馬牽到慶修面前,“這匹馬是我精挑細選,耐力夠強,速度也極快,幾乎都快和我當初上戰場厮殺的馬匹相像,就贈與慶國公了!”
慶修上前拍了拍馬背,略微一打量便贊歎:“确實是好馬!”
他當真是一眼就喜歡上了。
不多說廢話,慶修直接翻身上馬,可他注意到與尉遲敬德同來的那幾個人竟然都準備上馬與自己同行,當下皺着眉頭不滿道:“我不是提前說好讓你一個人來,帶這些喽啰來是何意?”
“這,多些人手跟着,總歸能少一些麻煩……”
“讓他們回去,我用不着。”
慶修毫不客氣的下令驅逐這些人,表示根本無需他們同行。
尉遲敬德神色略顯尴尬,他帶這些人來說是爲了幫慶修,實則就是爲了自己能方便一些,有人陪同伺候。
如今要是把這些人攆回去,隻剩他自己和慶修同行,還真怕有些不便。
“罷了,你們回去吧!”尉遲敬德揮了揮手,示意他們離去,“慶國公不喜歡人多。”
他那些随從們本來還有一些猶豫,可看到尉遲敬德神色堅決,也隻好聽令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