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修可再清楚不過尉遲敬德這點小心思了。
他說是要帶這些人來服侍慶修,實則就是讓這些人伺候自己的。
再說,就算他有心讓這些人來服侍自己,慶修也看不上這些下三濫。
尉遲敬德見慶修跨上馬背,當即追問一聲:“我們此行去哪裏?”
“到了你就知道,别多問。”
慶修甩了一下馬鞭,“到地方你就知道了,而且說不定還有你的熟人。”
“熟人?!”
聽慶修這麽說,尉遲敬德更加搞不明白慶修葫蘆裏到底是賣的什麽藥了。
他正要多追問兩句,慶修卻直接催促他盡快動身。
“咱們這一去,路程不算近,千萬别耽誤時間!”
尉遲敬德知道他再怎麽問慶修都不可能說了,幹脆就上馬同他一起出發。
慶修并沒說目的地,而是一直奔着西面走,并且一路上片刻不耽擱,除了歇息就食之外,完全不停。
尉遲敬德雖然也是常年在外出征打仗,但是天下大定之後他基本就沒怎麽遠途騎馬過。
慶修一直處于東征西站的狀态,禦馬之術從來沒退化,反倒是尉遲敬德有些跟不上了。
連續奔波了兩天,直到傍晚時分,尉遲敬德終于是扛不住了,直接向慶修投降,表示自己當真是難頂!
“今天早點休息可好?剛好那邊村落有一家酒肆,咱們入住歇息一段時間再動身吧,若是這麽一直奔波下去隻怕要累死!”
尉遲敬德苦着臉向慶修請求,這幾天日夜兼程累的他連話都快說不動了。
慶修他有些意外,自己縱馬奔波了這麽久,倒是一點沒覺得疲累,仍舊精神十足。
“尉遲将軍,你當真是老了!”慶修半感慨半揶揄,果然歲月不饒人。
尉遲敬德此刻隻想好好休息,慶修說什麽就讓他說吧,趕緊調轉馬頭直接奔着那邊的酒肆去。
慶修看了一眼地圖,到此地就與他的目的地不遠了,最多明天一早再跑個把時辰的路程就能抵達。
也不差休息這一晚。
“也好,但是明天咱們得起早趕路,時間耽誤不起。”
“随便随便!今天能休息就是萬幸了!”
二人直奔那家沒有匾額的酒肆去。
本以爲這荒郊野嶺,又破又爛的小村莊外不會有什麽好地方。
慶修甚至都做好了在茅草屋裏硬撐一宿的準備。
可出乎意料,這酒肆從外面看雖然有些破舊,裏面竟然打掃得幹幹淨淨,桌椅闆凳十分整齊,而且來往的行人還不少。
尉遲敬德剛一進來就叫喊着趕緊給他準備房屋。
“必須得是你們這裏最好的屋子,給我收拾的幹幹淨淨的,不少你們的錢!”
尉遲敬德倒是闊綽,直接往酒店的櫃台上丢去一枚碎銀子當做小費。
那正在低頭記賬的老闆娘聽了銀子的聲音擡起頭,看到銀子頓時喜上眉梢。
“好好好!這位大爺來得正巧 ,正好咱們這裏還有一間最好的上房,趕緊給收拾出來!”
那老闆娘揚起笑臉時,恰好和慶修對視,後者竟然微微一愣,連臉上的神情都變得凝滞了。
慶修倒是有些意外,這店面看上去不怎麽豪華,可這位老闆娘卻是風姿綽絕。
此女眉眼如畫,皮膚白皙且柔嫩如水,笑起來眉眼中都透着一絲勾人心魂的魅态。
雖然胸前的一對稱不上偉岸,可那盈盈一握的小腰着實引人注目。
容貌此女當真可稱得上是上上等,哪怕在長安城都是讓達官顯貴都不禁多看的存在。
能出現在這種地方着實奇怪。
慶修也是毫不客氣的上下打量,此女着實魅力非凡,連他也想多看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