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反過來若是将他們收編掉 ,波丹解決了這個問題,還能擴大自己的情報網,當真是一舉兩得。
“如此,多謝尉遲将軍了。”
慶修對他提供的情報十分滿意,“這件事情除了我之外,就切莫再和任何人提及了,怎樣?”
“當然!”
尉遲敬德自然不蠢,他巴不得知道這個事情的人越少越好。
“不過我還是有些好奇,你是怎麽找到這些倒賣武器的人?”
尉遲敬德的回答有些出乎意料:“我哪裏有去找過他們!這些人是自己想方設法聯系上我的,從頭至尾我就沒和他們當中的任何一人有過正面對話!”
如尉遲敬德所說,那些人與他的聯絡方式一直都是單向的,他們時常會用各種方法把書信送來,爲他提供軍火運輸地點。
也正是如此,尉遲敬德一直都想不明白,慶修到底是怎麽把他倒賣軍備的事情給查出來的。
把這事交給慶修後,尉遲敬德雖然有些失落自己失去了一條利益鏈,但他也着實是從這件事情中解脫出來了。
“那你且說說,到底怎麽救我?”
做完了交換條件,尉遲敬德趕緊追問慶修。
“急什麽?”
慶修仍然慢悠悠,他先是到外面的樓梯間稍作觀察,發現那幾個商人已經酒足飯飽,各自回房休息了,才繼續坐回來同尉遲敬德談話。
“倒賣武器裝備已經是既定事實,你若是真想直接把這件事情一次性幹脆了結,就是解決掉那些買家,你懂了嗎?”
尉遲敬德當場就聽明白了,原來慶修指的是這個!
把大古鎮的那些賣家都幹掉,那便不用擔心情報會洩露,哪怕他們真有荒唐至極的想法,也再無機會了。
如果今日真的在此地全部解決,知道這些事情的也僅僅隻剩下慶修和他的情報網了。
“可行!”
尉遲敬德當場就起了極重的殺心,那些人着實不能留!
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他已經莫名其妙被慶修忽悠上船了。
慶修要的正是這個效果,心裏也欣慰尉遲敬德實在是開竅,讓他省了不少口舌。
“現在樓下的那幾個商人……”
尉遲敬德竟然當場就有了動手的打算,還是慶修立刻勸阻他:“不可!”
“那些人就是探查情報的,解決了他們無傷大雅,還能驚動那些士族的人,聽我安排即可,放他們走。”
尉遲敬德倒也沒反對,當場表示就按慶修說的辦!
“你稍作準備一下吧,今天我們就進大古鎮,得動作快點。”
“好!”
尉遲敬德還是第一次如此有動力,完全不用慶修催促,收整行裝甚至比慶修還要快。
二人整裝完畢後,慶修先等到那幾個 探查情報的商人都休息落定,随後便決意出發。
當然,臨走之前他并沒有忘記那兩個被他擒拿下的殺手。
此時這倆蠢貨還仍然老老實實的等着慶修吩咐命令,卻不知慶修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放他們活着走。
慶修一向不打算放過任何一個對自己動殺心的人,除非此人是有能拿來換自己活命的條件。
不過這兩個人顯然并沒有,至少他們的情報不足以換一條命。
他先是下令讓那兩個人跟随自己,從酒肆裏找出兩匹無主的馬,命令他們二人跟随自己一同前往大古鎮。
最初這兩個殺手也并沒當成一回事兒,老老實實的就跟随慶修走,直到他們行至無人的森林中時,慶修突然放緩馬匹,并且示意那兩個殺手也停下來。
“慶國公有何吩咐?”
這兩個蠢貨還仍然沒意識到即将發生什麽,甚至還下意識的把自己當成了他的下屬。
“昨天的事你們兩個幹的不錯,實話實說,就是我自己的下屬爲我辦事也不過如此了 。”
慶修這話讓二人頓時心中一喜,還以爲是終于得到了慶修的認同,甚至還有可能被他收成手下。
他們此刻完全沒有意識到,尉遲敬德緩緩驅動馬匹阻擋住二人的退路。
“所以,也是時候該兌現給你們兩個的獎勵了……”
慶修手腕一抖,杖刀頓時滑出,鋒芒乍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