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修手中寒芒一閃,這兩個殺手的表情頓時凝固了,從最初的欣喜逐漸轉變爲震撼,萬般不解的看着慶修!
“這,這是爲何啊?”
慶修也懶得和他們說廢話,直接把手中的杖刀迎面投擲去,電光火石間一名殺手已經被杖刀直接貫穿喉嚨!
另一人知道自己絕不可能是慶修的對手,馬上就要策馬奔逃,結果在他身後等待多時的尉遲敬德,早就揮刀上前,幹淨利落的把此人的腦袋砍下來!
“不過如此啊!”
尉遲敬德有些得意洋洋,“慶國公,今天這事我算是幫了你的忙吧?”
“你又不是隻爲了幫我。”
慶修沒理會尉遲敬德,隻是策馬揮鞭立刻向大古鎮趕去。
尉遲敬德也不敢耽擱,二人一前一後,快馬加鞭的趕路。
……
最近幾日大古鎮并不怎麽太平。
居住此地的士紳豪強,之前還算是沉着安定,過得也低調,基本上影響不到這個鎮子的老百姓。
可最近幾日也不知怎麽的,那些氏族的人像發了瘋一樣三天兩頭搞事情,到處征集人手修築房屋,不過是幾個院子修的和碉堡一樣。
甚至在這小鎮之外還搞了不少像是據點一樣的小城堡。
這還不說,到了晚上那些氏族人的家中還能傳來乒乒乓乓的打鐵聲音,攪擾的整個村子都難睡。
縱然如此,鎮子裏的百姓也不敢有什麽抗議,畢竟那些人勢力不小,而且似乎和官府也有不少勾結,不是他們這些平頭百姓能招惹得起。
不過時間一久,鎮子裏有不少傳聞,都在好奇他們究竟晚上乒乒乓乓的打鐵是在制作什麽。
這些人都還隻是好奇,然而大古鎮的知縣對此事着實是有點坐立不安了。
他比誰都清楚這些人的底細,并且和這些人暗中也有不少的官場交易往來。
之前他們暗中搞了不少事,縣令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這些人竟然越發不知收斂,甚至還開始暗中在地窖裏打造兵器和铠甲。
這也讓知縣對此事苦惱不堪,他現在既無法管這些人,又害怕他們真的搞出來什麽大事情把自己給連累了。
這一日知縣照例出巡,然而路過那些氏族的家門外,就能聽到裏面不斷傳出來敲打鐵器的聲音,當場讓他面色極爲難看。
這些人甚至連演都不演了!
知縣本來想直接進去質問,然而看着那門口戒備森嚴,又想到前幾日他們給自己送了不少“土特産”,還是不得不低頭裝作什麽事情都沒發生。
與他同行的師爺看出了知縣的苦惱,問道:“要不我進去說一說,至少讓那些人收斂點!”
“回頭我給他們寫一封信吧,唉……”
知縣此時着實是有些後悔,他當初确實不應該爲了貪圖那點錢财,和這些人勾結。
知縣此時滿腦子想的都是如何能把這些事情解決掉,甚至馬車到了縣衙,還是外面的人連聲提醒幾句才讓他醒悟過來。
“知道了。”
知縣随口應了一聲,随後便下馬返回府邸。
他在縣衙裏落座,正打算處理公務,房門卻忽然被打開,有兩個人竟然根本不經過禀報直接闖了進來。
知縣當場勃然大怒,他萬沒想到竟然有人敢未經通報直接闖進來,直接一拍桌子罵道:“沒長眼睛?本官就在這裏坐着,你們還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