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一半,知縣突然止下來,愣愣的看着那闖進來的兩個人。
這二人一個生的虎背熊腰,面容兇煞,而另一個看上去倒是頗爲斯文,并且文質彬彬,但眉宇的神采讓人難以捉摸,讓人覺得此人十分神秘。
知縣看到他們兩個便覺得奇怪,這兩人看着不熟悉,但是每個人身上都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氣質讓他不敢小視。
他本來想問責這兩個人怎麽敢突然闖進來,可見他們竟然如此有恃無恐,他也不由得打從心底裏矮了半頭,聲音都莫名的不安起來,“你們是誰?”
那個氣宇軒昂的年輕來者根本不回應他的話,隻是自顧自的坐下來,并且毫不客氣的把桌子上的茶杯抓起喝了一口。
這一口下去,他竟然直接皺起眉頭,随後毫不客氣的當場噴出來!
“什麽破玩意兒!你這老小子在大古鎮當了五年的縣令,平日裏也沒少收地方豪強的供奉,結果在衙門裏擺的就是這個?”
來者不耐煩的把茶杯丢一邊,“如果我是你的上司,來到此地發現你用這東西來招待我,那你這個知縣算是做到頭了!”
知縣沒想到此人竟然如此大的派頭,看着他心中惱火,可又不敢多言語,他實在是覺得面前這兩個人像是個人物。
“如果覺得茶水不好 我倒是可以換,就是不知道二位的地位和身份 ,能否配得上?”知縣小心翼翼,生怕自己一句話說不對。
“算了,我來你這裏又不是喝茶!”
慶修淡淡道:“王化元,你這兩年混的不錯啊,不但從地方豪強身上榨出來不少油水,那些從其他區域逃來的喪家之犬你也敢收,不怕這些人有朝一日給你惹火上身?”
王化元便是這個縣令的名字,他聽到慶修提及此事,心裏頓時咯噔一聲。
難道這二位爺是從京城來的京官,不經通知直接來到自己這裏調查?
若是這般可就麻煩了,他以前和京官打過交道,這些人油鹽不進,而且還很難用利益和他們捆綁起來。
若是一定得想方設法把他們給打發了,隻怕得大出血一次。
“二位是從京城來的?”
王化元換上了一個可掬的面容,笑道:“大家都是同朝爲官,何必如此相互爲難呢,如果各位覺得京城的官不好做,以後也可以隔三差五來我這裏轉一轉,保證讓二位滿意……”
他一面說着,并且還用手在桌子上擺了一個數銀子的動作,這意思再明顯不過。
慶修和尉遲敬德對視一眼,同時輕蔑的笑起來了。
“我倆确實是京城來的,但你這個事,若是讓聖皇知道了,你覺得你能拿出多少錢來保自己的命?”
王化元聽了這話心裏便罵聲不止,這兩個人看來今天是鐵了心要從他身上挖出點油水來了。
但話說到這裏,後面倒也好交流了,他便幹脆問二位大爺打算從他這裏榨取多少花花。
可話才剛說一半,慶修直接擺了擺手示意他閉嘴,“不瞞你說,我此行來就是爲了當初五姓七望那些殘存的雜碎,當年我放他們一馬,如今卻還想着反過來刺殺我。”
“你說,這種事情是用銀子能化解得了的?”
王化元聽得微微一愣,但他腦中猛然想到,前些時京城爆發了一場極爲轟動的刺殺案,而被刺殺的目标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