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知您尊姓大名?!”王化元的聲音已經開始有些微微發顫了。
“在下,慶修。”他臉上的笑意逐漸收斂起來,隐約透露着些許的殺意。
“噗通!”
王化元當場跪倒在地,完全沒了之前的儀态端莊,甚至抖如篩糠!
“不知慶國公光臨,有失遠迎,望請您恕罪!”
他一面說着還接連叩下幾個頭,滿臉都寫了恐慌。
按說他是朝廷命官,見慶修也不必直接行此大禮。
他之所以害怕成這樣,實在是心虛的過頭了。
慶修此行來就是爲了收拾五姓七望,而他竟然包庇那些和慶修有刺殺之仇的人。
他聽說過慶國公的性情,滴水之恩對别人會湧泉相報,若是别人有仇于自己,他也同樣會加倍償還。
五姓七望屢次和慶修作對,甚至還意圖刺殺他,這就已經和慶修結了不死不休的仇。
他老人家來此顯然就是爲了把五姓七望徹底連根拔起!
要命的就是自己還恰好庇護這些人 ,這事如何能說得過去?
要是慶修一怒之下把他也給收拾了……這顯然是極有可能的!
見此人抖的厲害,尉遲敬德有些不耐煩地喝令一聲:“别抖!問你話就老老實實的回,别想着隐瞞!”
“是,那是自然,在下怎敢欺瞞二位!”
王化元差點就要哭出來了,他雖然暫時還不知道此人是什麽身份,但他能和慶修在一起必然就不一般了。
十有八九也是京城的二品以上的大員等級!
“在下隻是不解,慶國公是如何查到此地……呃,下官的意思是,您如果有需求,可以提早通知下官,幫您先解決好啊!”
“幫我解決什麽?提前通知他們逃離?還是銷毀證據?”
慶修冷笑,他直接從腰間抽出一封文書狠狠的丢到王化元的頭上,“朝廷出了你們這種官吏,當真是社稷不幸,一幫屍位素餐的廢物,自己好好看看!”
王化元顫顫巍巍的發抖,他打開慶修給他的那封文書一看,頓時懵了。
這封文書上面記載的是武器铠甲倒賣的相關情報,而購買名單竟然就是五姓七望的那群人!
這些人購買武器裝備的事情他在此之前根本不知道,雖然王化元知道早就知道他們在暗中鍛造武器。
但他還天真的以爲那隻不過是爲了培養死士和刺客,給他們籌集裝備。
卻沒想到他們竟然暗中也買了不少武器铠甲,這可大大出乎他意料了。
若是買武器,倒還勉強能用武裝家丁這種說法來解釋。
可采購铠甲就根本不必多說,五十套以上就是死罪,哪怕是公爵也一視同仁。
看這個冊子上的分量,他們采購的至少也得有幾百多套,若是按照罪行懲罰下來……
大古鎮這些涉事者,隻怕家中的蚯蚓都得一劈兩截。
而且他作爲縣令,手下的管轄範圍出了這麽一檔的事,别說是未來的仕途,他能不能留下這顆腦袋都難說!
想到這裏,他便害怕的心驚膽戰,甚至額頭冷汗如瀑,連衣服都被浸濕了。
“媽的這點出息……”
尉遲敬德對此人的樣子非常失望。
這事兒他也有所涉及,卻也沒像這家夥一樣怕到這種程度。
“你……”
慶修剛要開口,這家夥卻突然撲上來,直接抱着慶修的大腿痛哭流涕的求救!
“慶國公救我,您救救我,千萬要救救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