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他們在收藏铠甲,還以爲這幫家夥隻是暗中培養殺手刺客,沒曾想到他們竟然敢謀反啊!”
慶修皺起眉頭,直接一腳把此人踢到一旁,大罵道:“早知今日,爾等何必當初?當初你收這些混賬的錢時,早就該想到今天了吧?”
“下官明白,可是……唉!”
這家夥此時當真不知該怎麽說, 像個女人一樣淚流滿面,若是他人不知道還以爲慶修在這裏爲難他了。
“那些五姓七望的人,但凡藏在這裏的,把他們的名冊給我,家中的任何一名家丁也不可放過,全都給我寫好明細!”
慶修把桌子上的紙筆取下來,丢到王化元的面前,“寫!”
後者滿懷希冀的問了一句:“要是我如實寫來,能否放我一命?”
“屁話!”
連尉遲敬德都忍不住了,上前一腳直接将其踢翻,“讓你寫就寫,哪來那麽多的廢話,要是不寫的話你現在就沒命!”
尉遲敬德此時可真是比誰都更加着急,要是在朝廷介入之前把這件事情給解決了,那便不必他操心。
否則朝廷插手,隻怕是萬事皆休,皇帝大人再翻一翻他之前的舊賬……
尉遲敬德簡直是想都不敢想,他務必得和慶修一同把此事給搞定!
王化元哪裏還敢繼續扯皮,當下便是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如實給寫下來。
無論是那些人住在哪裏,還是家中有幾個人丁,宅邸多大,無一不如實寫來。
甚至他還生怕自己寫的不夠精準,趕緊翻閱卷宗記錄。
顯然,此人也不是沒有半點防備,他還特地準備了一個冊子把這些人的一些情況記錄在其中。
這筆記錄工程量不小,他寫了将近一個多時辰,手都累得發酸 ,可就是不敢把筆停下來。
直到這些名冊全都寫完,他趕緊第一時間奉上交給慶修,“您過目!”
“過目個屁!”
慶修沒想到這個名冊如此繁冗,就是他自己看,一時半會也看不完。
既然大古鎮裏面大多數人都不幹淨,他決定換個方法收拾這些人。
當務之急,是讓他們一個也逃不走,以便自己來慢慢收拾。
“你能在此地調動的衙役有多少?”慶修發問。
王化元想了片刻,“大概……不到三十人。”
“此地附近有沒有廂軍?”
“有,但他們在四十裏外駐紮,我調動不了。”
“有就夠了。”
慶修也不再多問,當場吩咐尉遲敬德,“你帶着我的身份牌,一會立刻動身去調集那些廂軍,能帶多少就帶多少。”
“帶來了也不必讓他們進來,隻需要在鎮子外圍看守即可,等我号令,不論是誰都不能放走。”
“如果有人想強行沖出去,直接抓捕,抓不住便就地格殺!”
慶修這一道殺氣騰騰的命令下來,讓尉遲敬德頓時明白他這次恐怕是要雞犬不留了。
這也正好符合尉遲敬德的想法,但他唯一不滿的是,慶修把他調走,隻允許他在外圍看管。
畢竟那些人可是他的罪證,慶修雖然承諾說會幫他保守秘密,但他此時并無法做到對慶修毫無保留的信任。
猶豫再三,尉遲敬德還是主動請求:“你孤身一人留在這裏,我着實不放心,莫不如我同你一起?”
“不用!”
慶修想都沒想,“讓你去你就去,别耽誤時間!你自己想想吧,要是不慎放跑了他們其中哪一個……”
“我去!”
尉遲敬德再也說不出來一句廢話,趕緊一口答應下來,接了慶修丢過來的身份牌,趕緊動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