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修的聲音并不算大,但他這一聲氣魄十足,極重的威嚴聽的人心驚膽戰。
那些忙來忙去的官兵當場就停下了手,所有人的視線頓時都齊刷刷的集中在慶修的身上!
雖然這些人并不認得慶修,但他們也能看得出來這位年輕人氣度不凡,尤其是見了官兵竟然還沒有半點懼色。
“你是何人啊?我等爲官府辦事,和你有什麽關系?”
一名軍校見慶修恐怕不是一般人,便試探着詢問一句。
可此時慶修早就沒了多少耐心,怎可能和他仔細解釋,更何況此人也沒這個資格。
“讓你們的領頭出來,你沒資格和我說話。”
慶修大步流星的向官兵們走去,并且還一面高喊:“誰是領頭的,給我出來——”
話音未落,當場便有人想上前阻攔慶修,雖然那人并沒有操刀上前,但這一舉措已經是讓慶修發自内心的極度反感。
他毫不留情,直接甩出杖刀,藏起鋒刃,用把手直接敲打在此人的手腕上,這家夥當場痛的哇哇大叫。
随後慶修也半點情面不留,直接一掌将其打翻,“都退下!”
他這一番行雲流水的出手動作看的官兵們大爲震驚,這身手也太好了!
不過他這番氣勢也讓人察覺出慶修的不凡,這下衆人更加确定他就是個大人物,反而更加不敢上前阻攔。
若是打不過挨頓揍還好說,萬一沖撞了某個不認識的大人物,那可就當真是壞事。
“一個個都聚在這裏紮堆幹什麽,還不趕緊幹活!”
恰在此時,不遠處有一個不耐煩的喝令聲傳來,這些士兵頓時各自散開讓路。
慶修尋聲望去,隻見一個坐着高頭大馬,模樣似乎是個将軍的人走進來,身邊還有幾名侍從給他牽馬。
“這從哪兒來的 一個來曆不明的小子就把你們給震懾住了?我不是說有人敢壞事就給他——”
那将領手持着馬鞭指向慶修,話還沒說完,忽然間瞪大雙眼,無比震撼的打量着慶修。
而慶修也倍感詫異,盯着此人看半天,随後不禁釋懷的笑出來:“原來是你啊!”
“哈哈,我還道是誰這麽猖狂,連官兵都敢打,若是你的話,那就沒事了!”
那将領也不禁放聲大笑起來。
這位将領不是别人,他正是英國公李勣,當年被慶修點名派到東瀛出征滅國的大将軍!
自從慶修對外征戰以來,朝廷中的将領從上到下幾乎都被慶修輪番不停的調動差遣。
但唯獨隻有李勣此人,慶修幾乎沒怎麽調遣過,這位大将軍更多的則是被李二親自調遣。
原因無他,李勣此人對朝廷的忠心遠非尋常人可比,而且他的行軍作戰能力也極爲出色。
放眼整個貞觀朝,也就隻有李二和李靖敢說自己能穩壓他一頭,其他人都不敢說自己能和他相提并論。
自從慶修遠征西域 ,幾乎掏空了朝廷所有的得力幹将後,李二就把邊關一些重要的事務交給李勣來做。
若是發覺哪裏有異常,當然是第一時間派遣李勣前往。
“當年慶國公在新羅那邊的海峽救我一命,這事我可還記着呢。”李勣笑道。
“陳芝麻爛谷子的事兒,提他幹什麽,再說你我軍旅同袍,就是幫你一把又有何妨。”
慶修滿不在乎,今天能看到這位老同僚倒也算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