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主聽了這話臉上的笑容頓時一僵,聲音也不免小了不少:“咱小點聲!怎麽可能呢,那花是我辛苦培育出來的,當然不是……”
“咱還是有一說一吧,你天天在這裏說賣的是什麽祥瑞花,也不怕惹禍上身!”
慶修從人群裏走出來,示意尉遲敬德把此人放下,後者還頗不情願,直到看見慶修略有不高興,才立刻放手。
“慶國公!”
人群中有人當場認出來他的身份,不禁放聲驚呼起來。
衆人剛要拜見,慶修卻揮了揮手示意他們不必如此,“我都說過,看到我不必如此拘謹,若總是這樣我愛怎麽出門?”
衆人讪笑着應聲,那店主看到慶修站在面前也不敢放肆,低頭在一旁老老實實的等候他安排。
“你這花從幼态生長時就開始噴灑顔料染色,并且每次噴灑後還得靠着爐火擺放,讓顔色更深入。”
慶修随手捧起一盆櫥窗上的花,托起來讓衆人能夠看得清楚,“你讓大家盡可能避免的太陽擺放 ,不就是怕花曬過了陽光後會褪色嗎?”
那店主沒想到慶修三言兩語竟然把他的底氣全都揭穿了,頓時面色蒼白,也不知如何開口辯解。
慶修爲了向衆人證實,讓人當場拿了一盆水直接潑到花上。
果不其然,被水潑過的花顔色确實消退了不少,還能明顯看得到潑過的水也被染了顔色。
見此一幕衆人當場大怒,他們萬沒想到自己竟然被騙了!
那些在後面排成長龍的人怒火燒心,自己起大早來這裏排隊,沒想到買的就是一盆赝品。
那些買到手的更是暴怒,花這麽多錢當了一個笑話,如何說的過去?
“這什麽意思啊,你騙我們是吧?”
“退錢,媽的退錢!”
“你不是和我們說這是花自然生長的色嗎,還說是什麽祥瑞,純純的赝品!”
“少說廢話,今天老子不能白在這裏排隊,這可不是退錢就能了事!”
衆人你一言我一語,還不等尉遲敬德動手,這些圍上前的人都恨不得把店主給撕了。
尉遲敬德見這一幕倒也不氣了,幹脆退到一旁,倒也不介意看大家把此人痛打一頓,替他出氣了。
“都幹什麽?”
慶修眼看場面要失控,當即喝令他們退後,“天子腳下,朗朗乾坤!爾等還想在這裏火拼不成?”
“此人确實是有蒙騙的行迹,讓他退錢給大家便是,之後我來料理他,大家意下如何?”
慶修都開口了,大家當然欣然同意,随後紛紛要求退錢!
那店主頓時蔫下來了,不得不進店鋪裏把銀兩拿出來退給大家。
他們當中有一些沒買花但是排了許久隊伍的,拿不到退來的錢,幹脆直接抱起一盆花就走。
這一幕看的店主極爲惱火,正要上前阻止,可慶修瞪一眼他也不得不退回去重新坐下。
“你這家店不要關,繼續在長安城給我留半個月,之前買走的,如果有人要退,老老實實的把銀子還給他們。”
“半個月之後若是沒人來找你退了,你愛去哪裏去哪裏,我不阻攔你!”
店家不敢違背慶修的要求,連連點頭表示明白。
“還有老子的錢呢?”
尉遲敬德一把拍在店主的肩膀上,那沉重的力道差點把他打進地下去,“老子當初爲了賣你一盆花,花了二十兩銀子,還是送給慶國公的,你知道你害老子丢多大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