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這你可就不懂了吧。”
蘇小純聽了這話便洋洋得意的解釋起來:“夫君以前就和我說過,若是想要一樣東西在衆人眼中有遠超其本身的價值,那就得會講故事,對其賦予一個能讓衆人覺得他很珍貴的故事!”
崔羽苒聽的一知半解,蘇小純見狀幹脆再多解釋一通:“正如一幅字畫,若僅僅隻是其本身,那也隻不過是筆墨和紙,可一旦此物出自是名家之手,如王羲之等,豈不是要價值連城,連皇帝陛下都要收藏!”
崔羽苒也确實是聰慧,聽到這裏便馬上明白了。
此時此刻夫君所做的事情,不就是給她的異色花搭配上一個極好的故事!
“本來我也沒太當成一回事,可後來我仔細一看,諸位……”
慶修放緩了聲音,“我那庭院裏有不少妻子親手種植的花,可其中恰好就有一株,竟然變成這副樣子了!”
話音落地,慶修還不等衆人從他之前講的故事中回過味來,猛然把遮蓋着高台的紅布扯下來。
衆人的目光下意識的向那高台的方向彙集,赫然看到擺放在高台上的那樣東西。
他們雖然在此之前做了很多設想,以爲會是某種東西,可真正看到此物時,卻見那隻不過是一盆花。
而且看外形,似乎隻是一盆牡丹花。
牡丹花并不稀奇,但是這盆花的顔色讓所有人都頓時瞪大眼睛。
按說尋常的牡丹花都應該是白色,可偏偏這盆牡丹花的顔色竟然是青色!
雖然說牡丹花在尚未完全綻放時也能浮現出很淺淡的青色,但完全綻放之後隻會是白色。
像這種完全異于尋常的黑色,在場中有一個算一個都是聞所未聞,更别提親眼見過!
李二着實吃驚不小,他仔細反複的來回端詳,可不論怎麽看這就是牡丹花,顔色也是實打實的。
而且也絕對不可能是拿别的花用來僞裝的,至少這個時代并不存在純青色的花。
除了李二之外,那些在座的達官貴人們也都是各自議論紛紛,甚至當中有不少人還滿臉狂喜。
他們已經打心底裏認定,這東西就是外面傳的沸沸揚揚的祥瑞,如果這東西能送給他們,那氣運不就來了?
說不定還能借這機會沾一點來自慶修的運氣!
至少在這些達官貴人心中看來,他們還是很相信一些風水學說怪力亂神,甚至比老百姓還要更加笃定的相信。
“慶國公不是說此物贈予給有緣人?這是不是說我等都有機會啊?”
“要真是這樣,那一會兒咱可得好好表現一下,說不定慶國公看咱順眼,直接就贈予了。”
“這東西慶國公應當不會白送吧,這可是黑色的牡丹花,萬分珍貴!”
“說什麽白送不白送的,要是此物能給到我手裏,哪怕是讓我掏出百萬兩銀子我也認了!”
“你也就會說,百萬兩銀子,把你全家上下都給賣了也拿不出來這麽多資産。”
“慶國公說的贈予給有緣人,是不是得看誰順眼就送給誰?”
……
衆人議論聲接連不斷,這些王公貴族都萬分迫切的想把此物拿到手。
尋常老百姓倒是沒有他們那麽多想法,今天純當是來看個樂子,這東西也屬實把他們驚豔到了。
至于弄到手,他們是根本沒有抱這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