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頭老百姓嘛,幹脆也别想這麽多,他們平日裏得的慶國公給的福澤已經是不少,這種虛頭巴腦的東西差不多得了,沒必要去惦記。
但是在人群外面擠來擠去的尉遲敬德看到這個東西就頓時皺起眉頭了。
這東西不就是前幾天在小範圍賣的較爲火爆的染色花?
不僅僅是尉遲敬德這麽想,這人群裏還有不少也是買過染色花的,而且也親眼見過慶修打假。
他老人家之前明明也是向大家展示了這隻不過是場騙局,怎麽如今他也來展示這種東西?
“這小子是什麽意思啊,搞得這麽一場聲勢浩大的展會,結果就是這麽點招搖撞騙的玩意?”
尉遲敬德着實有些失望,心下不禁對慶修低看了一眼。
很快下面便有人問:“此物當真是牡丹花嗎?難道不是别的什麽類型的花?”
“千真萬确,你若是不信,稍後我可以讓陛下親自過眼驗證一下。”慶修神色泰然。
“嚯!”
下方又是一陣長籲短歎,既然有陛下親自過目驗證,他們也就放心了。
崔羽苒見到衆人的反應竟然一個比一個激烈,一時間心裏開始有些飄飄然起來。
她萬萬沒想到,自己隻是用來打發時間和取悅自己的小愛好,竟然能引來衆人如此大的反應。
“夫君當真是會講故事,不過一盆黑色牡丹花能讓大家反應如此激烈!”崔羽苒不禁感歎道。
“好妹妹,夫君講故事的能力自然一流,但你可也别小看自己這些異色花,換誰看了不驚奇?”
長孫娉婷見崔羽苒有些妄自菲薄,便開口直言,“再說,若不是你這花足夠好,夫君也自然不會花如此的心思來爲之好好講一通故事。”
崔羽苒聽了這話着實是滿心歡喜,且不論如何,姐妹幾個足夠欣賞,她也是開心的。
程咬金等人看得心癢難耐,屢次給慶修使眼色,想走近去仔細觀摩。
然而慶修就完全裝作是沒看,根本不予理會,搞得他們更加躁動。
“可惜了,就是沒什麽機會上去親眼看,能摸一摸看看,那就更好不過了!”程咬金滿心都是惋惜。
一旁的長孫無忌忍不住揶揄了一句:“程将軍,就您這大手,稍微用些力氣隻怕就是辣手催花了,我那賢婿隻怕也不敢讓你上手。”
“開玩笑!咱這雙手雖然是有些粗,但力道總能控制的好,哪有那麽容易給弄壞!”
慶修一直在觀察衆人的神态,尤其是他宣告之後還更加仔細的注意了一下。
他知道這當中有一些人是曾經買到過染色花的,很容易對他這個東西産生誤解,反而主動開口:
“前些時日長安城中大肆傳聞祥瑞時,有一些想要趁機鑽空子的小商販還想抓着這個機會大賺一把,刻意把一些花用顔料染成其他顔色,稱之爲祥瑞來售賣,而且民間也有不少人上當受騙。”
“我大可以向諸位保證,這花絕對不是沾染了半點顔料的,絕對是天然生成!”
慶修以退爲進,故意把前幾日的那些舊賬翻出來講給衆人聽,以此來撇清二者關系。
爲了辨明真僞,慶修還特意請李二上前讓他過目,并且拿出來之前預留的染色花,特地讓李二當場做對比。
李二自然是不會放過這個接近“祥瑞”的好機會,當場就一甩手親自走上高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