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梓既沒有狂喜也不推辭,隻是應聲答應下,随後再度披上黑袍轉身離去。
待到此人離去之後,崔羽苒才上前提議道:“莫不如我們之後等月光暗淡一些,再來看看這月季花的色澤如何?”
“以前我觀摩這些異色花時,也大多都借着不同的月光來看,每一次的效果都不一樣。”
“好。”
慶修一口應下來,但他發現崔羽苒竟然對剛才的事情完全沒有半點提及,似乎根本沒發生過。
“你就不好奇這件事情究竟是怎麽回事嗎?”
慶修能看得出來,崔羽苒好奇的要命,但是作爲一個妻子的守則,她還是選擇了不予多問。
崔羽苒笑道:“夫君若是願意說,我當然想知道,可夫君若是出于保密絕不能對外洩露半點,我若是知道了豈不是對夫君不利?”
不得不說,崔羽苒的情緒價值确實是給的滿滿,至少慶修聽了這一番話身心舒暢了。
“就是再保密,我難道會連你們都信不過?”
慶修攬住崔羽苒那纖細腰肢,或許是動作稍微有些用力了,後者那兩團柔軟也随之微微輕顫了些許,在慶修身上上下摩擦。
或許是這細小的動作讓崔羽苒有些被觸動了,不小心“嘤咛”了一聲,臉頰都變得有些绯紅。
慶修将實情直接對崔羽苒說來,原來那趙梓從一開始就是慶修手下的暗網情報線中的得力幹将。
在此之前,慶修爲了讓他在長安城中好辦事,給他一筆本金,并且親自指導他在長安城中做生意,不過短短幾年的時間讓他有了如今這份體量家業。
當然,這一切安排都是爲了讓他更好的給慶修服務,他自己也深知,隻要自己爲慶修把事情做好,他能得到的東西遠遠不止這些家業。
因此他在披上了富豪的身份之後,反而爲慶修做事更加的殷切誠懇。
這次的拍賣也實際上是慶修自導自演的一場戲劇,他早就讓趙梓坐在了理所應當安排的位置,并且在骰子上刻意做了些手腳。
雖然那骰子後來又拿下去讓衆人觀看,但慶修爲了導演今天這出戲碼,他做的準備絕對不可能隻限于那麽一點。
給大家傳閱觀看的骰子和李二親自上手的骰子,自然不可能是同一個。
既然此物都落到了自己人手裏,之後想怎麽演便都是慶修自己安排的,除了叫價的環節之外。
當然了,這一環節也不需要他刻意安排演員,這等重量級的寶物無需多言,自然會有人把價格叫上來。
崔羽苒沒想到慶修爲了這場拍賣也是下足了功夫,想來也是他爲了自己這黑色的牡丹花能夠賣上極高的價值。
“我也并非是必須要貪圖那些銀兩,不過區區幾百兩銀子而已。”
慶修的口氣極大,若是換做他人自然沒可能說出來這麽重分量的話。
“雖然我不說,可外面的人早就将此物當做是祥瑞,如果是落入那些達官貴人手裏還好,進了普通人手裏就是害了他們,能在拍賣會上叫起價格的也都絕非一般人,讓他們多出點錢自然是理所應當。”
慶修這番話讓崔羽苒不由得笑了出聲,“夫君說的也确實有道理呀,就當是劫富濟貧了!”
“我這可不算是劫富濟貧,這是絕對合理正當的從他們手裏賺來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