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修壞笑着手上稍微發力,崔羽苒一開始還半推半就,略做矜持,但很快就喘着氣息,面色潮紅起來。
“夫君,時間不早,我們也該休息了吧?”
……
次日。
剛下了早朝,李二略感疲憊。
他已經連續好幾天沒有好好休息了,最近幾日許多地區傳來洪浔,李二處理這些事情也是忙得頭疼。
甚至昨天晚上他隻剛剛睡了兩個時辰,醒來之後又得頂着疲憊上早朝。
但現在李二隻是累的頭疼,他實在是覺得沒有精力繼續處理事務。
“朕一會稍稍小歇片刻,如果還有其他的事務讓暫且等着,歇息完畢後再處理。”
李二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擺了擺手吩咐王德貴。
王德貴得了命令,應了一聲便轉身退去。
可王德貴還沒等走出去,外面忽然有人來報,通告越國公尉遲敬德求見。
李二本來就心煩,此時聽了這個人的名字更是不想會面了,當即吩咐:“讓他在外面等着!什麽事情不當着早朝的面上彙報,非得等現在說!”
李二的不滿已經明顯的溢出來,那傳令的太監聽得渾身一顫,随後趕緊得令出去傳話。
不過他臨走前,李二又忽然叫住他,“通報之前,他有沒有說此番前來意欲何爲?”
李二隻不過是随意的一問,免得尉遲敬德當真是有十萬火急的事情來找自己。
當然了,他下意識也并不覺得尉遲敬德會有什麽要緊事。
那小太監當即回答:“越國公說有一樣寶物要進貢給陛下,保證陛下必然會喜歡。”
“那是何物?”
“越國公并沒告訴小人,隻是看他一直捧在手裏,并且用一塊黑布包裹住,任誰也看不清楚。”
聽到這裏,李二眉頭一挑,頓時睡意全無!
尉遲敬德他能拿出什麽寶物來進貢自己?
拿金銀來進貢那純屬是笑話,他手裏那仨瓜倆棗且不說是多是少,全都是李二賜給他的。
唯一能有價值拿出來的東西,還能稱得上是寶物,并且有資格供奉給自己的,恐怕也隻有……
“讓他進來!”
李二此時也顧不得睡覺,要真是那樣東西,他可當真是一點兒也睡不着。
尉遲敬德得了号令之後當場屁颠屁颠的進來,而且從始至終都把手裏的那樣東西捂得像個寶貝似的,不允許任何人碰,甚至誰稍微靠近點他都趕緊小心翼翼的護住。
“當真不是我說,你們離的這麽近不小心碰到了怎麽辦,要真是這東西有什麽閃失,你們把命丢了都賠不起,趕緊讓開!”
尉遲敬德對那些太監小官們滿是呵斥,直到走到了太極殿前,他才立刻收起自己那副張牙舞爪的嘴臉,變得謙恭肅穆。
“陛下,尉遲敬德求見。”
尉遲敬德那一副恭恭敬敬的模樣,反倒是看的李二心下莫名覺得有些酸楚。
他和尉遲敬德這麽多年打拼過來了,戰場上多少次死裏逃生,甚至還互相救過對方的命。
當初登基之前,他是真的拿尉遲敬德當成過命的兄弟, 哪怕是當初逼宮李淵退位,都是尉遲敬德來做的。
當時的尉遲敬德平素可以同自己沒心沒肺的嬉笑怒罵,上了戰場完全是一個毫無感情的殺戮機器。
這才當官幾年,自己登基才多久,在自己面前就完全沒了之前那副孤傲的姿态,反倒和外面那些宦官一樣低眉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