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無他,大家都覺得既然慶國公的花園裏面能夠長出來祥瑞,那府邸的土壤和一些磚石十有八九也是沾了一些神性。
既然如此,大家也都弄一些塵土碎石回去存放或者是用來養花,說不定也能培養出來祥瑞。
當然,這也不過是他們的一廂情願想法罷了。
反而慶修面對更多的情況則是,隔三差五就會有人請求面見,希望能好好了解一下關于這些祥瑞的事情。
說白了,他們就是認定慶修手中必然還有其他的祥瑞,或者是異色花,如果能搞到手的話那自然是再好不過。
當然他們的猜測也并不算錯,如今慶修的後花園中确實是有不少顔色各異的花,但是這些東西慶修自然是不能随意拿出去。
物以稀爲貴,哪怕他手中有一萬株,可隻要讓外面的人始終以爲他手中僅僅隻有寥寥幾株,或者僅此一株,其價值就必然會永遠居高不下。
這價值對慶修來說,不僅僅隻局限于錢,更重要的是異色花本身所代表的奢侈品屬性。
隻要這個概念一直存在,其價值就永遠不可能一落千丈 ,從始至終都必然是世人眼中高不可攀的寶物!
不過慶修也着實是在緊鑼密鼓的準備下一輪的展示。
他花費了如此大的力氣把異色花打入了市場,并且有了如此高的價值地位,自然是要盡快趁熱打鐵!
慶修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再弄出來一種足以讓世人爲之更加轟動的花。
如果僅僅隻是異色花,在青秀看來似乎并不足以支撐起來他的狂念,必須得是能夠把神鬼怪談或者傳說與之融合起來,無需任何故事編造就能自行擁有背景的花。
“彼岸花?”
崔羽苒和蘇小純在琢磨如何調配花肥時 ,聽慶修提及,二女頓時都愣住了。
彼岸花的說法她們當然明白,無論是哪一版本的怪力亂神傳說,隻要和地獄冥府有關的,就必然會提及彼岸花,這種生長在冥界的奇花。
此物當然是被杜撰出來的,但是古往今來也有不少好事的文人墨客想方設法把那傳聞中的花給繪畫出來。
這種花當然在現實裏不可能存在,所以他們就盡可能發揮想象力,畫出了一種認爲在世間絕對不可能存在的極美奇花。
至少在這時代,那被無數人經過多次改變後的彼岸花樣貌,在世上還仍然沒有人找到其相似的存在。
但這對慶修來說根本不是問題,他知道在這個世上可有一種彼岸花的完美替代品,至少一眼看上去,二者的相似程度能達到八成以上!
“當真有這種花?”崔羽苒還以爲慶修是說笑,她可十分清楚自己的丈夫根本不相信這些怪力亂神的存在,更别提這種隻寄托于傳說中存在的彼岸花了。
“我說的彼岸花,又不是傳說中真的生長在冥界黃泉的彼岸花,哪怕隻是有一種花,和彼岸花的外貌相似程度能達到七八成,不就足以引起轟動了?到了那時,此物帶來的震撼絕對要遠遠勝過黑色牡丹花!”
慶修信心十足,事實上不光是他這麽想,連崔羽苒都十分贊同慶修的話。
哪裏需要這種花有傳說中那種神奇的效力,隻需要模樣相似都足以讓人瘋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