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就不歡迎了?若是上門來玩的,我們當然是萬分歡迎,可要是窮鬼來看熱鬧,有多遠滾多遠!”那爲首者出口不遜,完全沒把慶修放在眼裏。
不過他身旁的一個随從卻道:“老哥,我看這人穿着不一般,不像是花不起錢的人啊。”
“屁話!花不花得起錢你說了算?不拿出點幹貨來,你知道他是來看的還是來玩的?”打手頭領當場啐了他一臉。
慶修還是第一次見到,能把新客擋在門外的賭坊,他可記得那些賭坊是巴不得跪着求外面的人進來,姿态能放的多低就有多低。
别看放人進來的時候姿态低,隻要人進來了,等他們玩上了瘾,那就是這些人跪着求他們放進來了。
看這些人的樣子,似乎這家賭坊的生意高的離譜,進門都得做客人篩選了。
“要進去,得是什麽規矩?”
“先買他一貫錢的籌碼,之後任你出入,不再管你!”
“當真稀奇,還是第一次聽說進賭坊,得先買籌碼,我又不是已經坐在賭桌上了,怎就要先買。”
慶修聽這理由,着實是搖頭,他想不明白這些人能把生意做的這麽窄。
“你愛進就進,不想進就……”
那頭領剛要呵斥,可下一秒他就忍不住眼睛瞪得滾圓了。
他見慶修手中捧起幾枚細碎的金子在手中掂量,哪怕隻能借着一點點微弱的燈光,他也能看得清楚,慶修手裏的那幾枚金子成色絕好。
這人十有八九是從京城來的!
“哎呦,我就說,這客官穿着不一般,必然也不是小地方來的人!”
那頭領頓時臉上堆滿笑,他看不起窮鬼,但是碰見财神爺可就得拼了命的讨好了,萬不可怠慢。
見這人态度轉變的極快,慶修也是不屑的嗤笑了一聲,“你們這些人用見錢眼開來說,都算是擡舉——”
話音未落,慶修突然出手,直接一個巴掌把那領頭打的暈頭轉向,直接一頭撞在門扇上!
“老大!”
這些人萬沒想到慶修竟然能忽地出手打人,而且看老大這樣子被打的夠嗆,一時間竟然沒人去管慶修,全都匆忙的上前去查看頭目的情況。
隻見這頭目被打的暈頭轉向,竟然靠着門扇昏了過去,臉上還印着一個深深的巴掌印。
“趕緊送老大去看郎中!别留下什麽毛病了!”
這些打手頗爲慌亂,一時間竟然沒人去管慶修,任由他随意進入了。
待到那些打手亂成一團,許多在外面徘徊眼饞的人竟然也趁機鑽空子跑進來了!
慶修平素十分厭惡賭場,他進入此地一看,到處都彌漫着腐臭的味道,并且還時不時傳來歡呼聲或者怒吼聲,讓人莫名其妙的心氣浮躁。
那些賭徒一個個都死死的盯着桌子上的籌碼和骰子,神色緊繃,哪怕是熱的汗流浃背也絲毫不在意,随意用袖子擦拭額頭繼續玩。
有不少人隻是随便買了點籌碼來看看的,但是受到這場地中的氣氛影響,很快一個個也莫名其妙的買了不少籌碼投進來玩。
這樣的人慶修已經不隻是看到一兩個了,果然賭場不怕你不玩,就怕你不進來。
當然,慶修并沒有受到這裏的環境影響,神态依舊自若,緩緩在賭場中踱步。
“這位爺,要玩點什麽?”
眼看慶修穿着不凡,氣宇軒昂,這賭場裏面的人自然是按捺不住,一個小厮則親自上前請慶修入座,“麻将、骰子、牌九,您看看願意玩哪個,盡管吩咐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