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修不等他說完便打斷道:“我并不是來玩的。”
那小厮聽了這話不由得一愣,心說那些打手怎麽還把不玩的人放進來了?
不過他也并未得罪慶修,隻是陪笑道:“爺,您要是不玩的話自便,如果想玩,那邊随時可買籌碼!”
慶修沒買籌碼,隻是随口問了一句:“你們這賭坊的當家,是何人?”
那小厮沒想到慶修會突然問這種問題,下意識的就警惕起來:“你問這個幹什麽?”
“不過是想了解一下罷了。”
“我家老爺開賭坊,那是正正經經的得了朝廷許可,當地的縣衙也打過招呼了,該辦的東西一樣都不少!”
“問一下都不可?”
“我告訴你,哪怕我家老爺沒這些東西,他也一樣能辦得了賭坊,他的背景可不輸一般人!”
這人的絮絮叨叨讓慶修不由得搖頭,簡直是沒法和他好好說話,“你回答我的問題就行!”
“我憑什麽回答你——”
話音未落,慶修直接當空抛出來一小塊碎銀子,後者趕緊當空接住,捧在手中一看,成色竟然還好的出奇,頓時滿臉喜色。
“現在能說了吧?”
“這……”
那人先是把金子揣進懷裏,又一臉難色,“您也知道,這老爺的身份,我們小的不能随意說……”
“不能說,你還收我的銀子?”慶修神色頓時冷了下來。
“這位爺,您可别生氣,小人不是不能說,隻是您看,這您也不玩兩把, 小人也爲難……”
此人看似一臉難過,但是手指頭卻在一直悄悄的撚動,原來此人是還想找慶修讨要更多的銀子。
慶修雖然銀子多,但也不是給這種人随意敲詐的,此人越是這樣他越發反感,“廢話少說,你到底知不知道?”
“小人知道,但是,這不是差點意思麽……”
這人就差把撚動的手指頭戳到慶修的臉上了,心想自己都這麽拼命暗示了,他怎就不拿錢?
慶修忽然問道:“你們東家,今晚可在?”
“那當然了,東家得在這裏坐鎮呀,否則碰上哪個不長眼的來鬧事……”
“也就是說,有人來鬧事,你們東家就會出面解決?”
這厮完全沒明白慶修話裏有話,下意識的回應一句:“這不是廢話,老爺平日裏要是不在這裏坐鎮,碰到不長眼睛的上門來鬧事……”
“那就好辦了。”
還不等店小二理解慶修這句話的意思,後者直接揚手一巴掌狠狠打在了他的臉上。
這一巴掌慶修雖然不說是用了十成力氣,但也沒有留情,直接打的此人當場倒飛出去,甚至一頭直接把相鄰的賭桌給撞翻。
隻聽一陣稀裏嘩啦的聲音,滿桌子的籌碼和骰子混在一起散落滿地,那被打飛的小厮捂着臉痛苦哀嚎,和一旁觀衆們的驚呼聲混作一團。
“你……呸!”
他張嘴想說什麽,結果隻是吐出了幾顆牙,疼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有人砸場子!”
這動靜當場把賭場裏的打手都驚動了,有一個算一個,立刻提着棒子或者卷起袖子趕過來要收拾慶修。
“讓你們的老爺滾出來見我!”
慶修冷冷的對這些人喝令一聲,可他們完全沒把自己的話當成一回事,完全就是要動手不要動口的态度。
見此慶修也不廢話,這些人想玩他也不介意多玩一會,正好自己也有一段日子沒活動筋骨了。
那些賭客們識趣的讓開,并且沒忘記把自己的籌碼收起來,他們平日裏也沒少看到這些打手收拾不長眼的賭客,認定很快就會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