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現實卻讓他們結結實實的開了一把眼,那些氣勢洶洶,身體健壯的打手撲上去,十幾個人,才不過片刻的功夫就被慶修幹脆利落的全部放倒,且一個個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賭客們看的瞠目結舌,他們着實無法想象這個看上去氣宇軒昂,面容俊朗的年輕人竟然能爆發出和外貌完全不匹配的戰鬥力。
甚至多數情況下都沒看清楚他是什麽時候動手的,人就已經被放倒了!
慶修踢開一個擋在自己腳邊的打手,那家夥沉悶的哼了一聲,連翻身的力氣都沒了。
“我不想說第三次,讓你們的老爺滾出來,否則今天我親自燒了你們這個爛賭場!”
慶修再度下令,同時他的視線從四周掃過,每一個賭客和他四目相對後,都趕緊把視線挪開,不敢與之對視。
也或許是剛才他們鬧出來的動靜太大,不用等人通報,樓上就響起一連串的腳步聲,并且還伴随着一陣陣不耐煩的叫罵聲。
“你們這是一幫純廢物啊,這麽多人還搞不定砸場子的,非得我親自出面是吧,要你們這些東西有什麽用啊!”
那叫罵聲傳來,賭場裏的賭客神色更加慌張,顯然是這賭場的東家要來了。
雖然慶修并不知道他們的東家是誰,不過看他們這副樣子,顯然那東家并不是省油的燈,而且和慶修所推測的那身份,十之八九是能對得上号。
那東家大步流星的走下二樓的樓梯,身邊還跟着兩個體型健碩的打手,他剛來到一樓就罵:“哪個不長眼的敢來砸場,真不知道老子是誰——”
“你……”
那人看到慶修後竟然不禁打了個寒顫,甚至連手都微微抖了起來。
身邊的那些下屬見狀都十分不解,平日裏這位爺怼天怼地,再加上背景身份極度顯赫,似乎也沒什麽人能讓他怕到這種程度?
“好久不見啊,尉遲衙内。”
慶修微微一笑,就像是見了老朋友一樣,笑容竟然格外親切。
可這笑容在後者看來卻充滿了寒意,令他脊背發涼。
此人自然就是被李二親自下令逐出長安城的尉遲寶琳。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跑到這種窮鄉僻壤,竟然還能碰到這位老冤家。
慶修也同樣沒想到,這人離了長安城之後,沒去洛陽或者金陵好好過日子,竟然又跑來這種小地方開設賭場禍害人了。
不過看樣子這厮似乎比以前有了不少長進,至少他這次開賭場,似乎也賺了點錢。
“慶,慶國公,别來無恙啊。”
尉遲寶琳十分沒有底氣的吐出這幾個字,話一出口直接讓身邊的人大吃一驚!
“這位竟然是慶國公?!”
“難怪身手這麽好啊,打倒十幾個自己連衣服都沒讓人碰到。”
“慶國公怎麽來咱們這種小地方了,這……”
“一個個愣着幹啥呢,趕緊拜見啊!”
這些人當下作勢要拜,慶修瞥了一眼這些爛賭徒和打手,倒也沒拒絕。
尉遲寶琳倒是不用行那麽大的禮,他稍加拜見後,卻仍然拘謹的要死,始終沒法像之前那般放開自然。
“我以爲你離了長安城之後,會找一個天高皇帝遠的地方當你的闊少爺,沒想到還是離不開這個。”
慶修上下打量這間賭場,“這可比你在長安城那個差遠了。不過你小子也算是有進展啊,至少這次沒有賠錢,看樣子似乎賺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