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寶琳隻是小心翼翼的回了一句:“隻不過是運氣好才把生意做到今天……”
此時的尉遲寶琳和之前相比較,完全就是兩個不同的人,他的下屬們也未曾見過他這樣,哪怕是見到老爹
此時尉遲寶琳根本不敢提慶修砸場子的事情,馬上吩咐人準備好茶水,邀請慶修上二樓坐一會。
“我們也是老相識,這麽久沒見了,也應當坐下來好好喝一杯,您說是吧!”
尉遲寶琳勉強擠出來笑臉,看似熱情洋溢的準備款待慶修,實則他是以進爲退,巴不得慶修趕緊走。
他知道慶修根本看不起自己,自己表現的越是熱情洋溢說不定後者越發反感,當場就走了。
慶修也确實不想在此地多停留,他隻是見這裏的店名裝潢太像尉遲寶琳在長安城的賭場,特地來看一眼,沒想到還真讓他猜對了。
至于砸場子……
所以說按照大唐的律法,這賭場開設并不算違法,但慶修就是瞧不起,厭惡這種産業,想砸就砸,怎樣?
本來慶修還想直接離去,可他見尉遲寶琳這麽熱情,莫名覺得有些奇怪,稍一琢磨就猜出來這小子的意圖了。
就憑他和自己的過節,此人能真心實意款待自己?
“好,就買你賬!”
慶修竟然出乎意料的痛快答應下來,搞得尉遲寶琳頓時一臉懵逼。
這和之前他想好的完全不一樣啊!
可話說出口,他也沒奈何,隻能硬着頭皮款待安排。
而且他平素不喜歡喝茶,賭場裏放的全都是酒,上哪裏去出茶水的款待慶修,隻能吩咐手下的人趕緊去買。
“不用二樓雅間,你我就在這裏!”
慶修大手一揮,喝令一旁的一名小厮:“你是聾子嗎,我和你家老爺子要坐下,不知道提前準備好桌椅?”
那小厮聽了這話渾身一震,趕緊下意識的把翻倒在地的賭桌扶起來,可剛一上手他馬上就意識到自己做的不對,趕緊要去搬一張新的桌子來,結果一個不小心被躺在地上的打手絆了一跤,當場摔了個嘴啃泥。
“行了,不用去找了!”
尉遲寶琳此時本來就心情極度煩躁,看到下屬像傻子一樣晃來晃去,當場喝令罵了一聲,讓他趕緊滾回來!
慶修滿不在乎的随意找了個椅子坐下,他身邊的那些賭徒們看慶修坐過來馬上下意識的遠離。
尉遲寶琳着實是不想和這些爛賭鬼坐在一起,可偏偏慶修就是不走,他也隻能硬着頭皮坐在慶修對面。
“趕緊去備茶,媽的一個個愣着幹嘛呢?”
尉遲寶琳此時當真是把自己所有的氣全都撒在了他那些下屬身上,這些人也不敢有半點不從,知道老大現在在氣頭上,萬一把他惹的憤怒了當真是要吃不少苦頭。
可這些人剛跑去沒多久,竟然又馬上折返回來, 一個個在那裏大眼瞪小眼。
尉遲寶琳氣得當場一拍桌子,“你們聽不明白我說的話?!”
“不是……咱們賭場裏沒有茶水,隻有酒水……”
“你們他娘的長腿是幹什麽的,不知道去買?!”
“是!”
這些被罵的團團轉的人剛要動身,慶修還是開口吩咐一聲:“算了,沒有必要,反正我也不是很想喝茶。”
尉遲寶琳面色鐵青不知該說什麽,反倒是慶修突然抓起桌子上的骰子,捧在手中仔細端詳,“衙内,你的賭技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