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胡子聽了這話,又趕緊上下打量慶修,可偏偏他不管怎麽看都認不出來這位,“我,我好像不認識……”
“不認識便罷了。”
慶修也懶得同他廢話,當場下令把白胡子押下去。
哪怕是被送走,白胡子仍然想方設法的求周隐客放了他,顯然他是着實不想死。
周隐客被他念叨的煩了,厲聲道:“狗東西,你要是落到别人手裏還好,落到慶國公手中,你隻有一死,明白嗎?”
“也别求饒了,留着點口舌!”
白胡子頓時愣住了, “你說,慶,慶國公?剛才那個年輕人是慶國公?!”
“廢話,除了他,誰能有這麽好的身手,徒手抓箭矢?知道了就閉嘴,老子告訴你也是讓你黃泉路上走的明白點!”
周隐客也懶得繼續和他說廢話了,隻是吩咐趕緊将白胡子的嘴給堵上,省的這厮繼續叫嚷不斷。
這白胡子得知真相之後,倒也不叫嚷了,老老實實的任由人堵上自己的嘴,被押送走。
他自己心裏也明白,落到慶修的手裏,沒有活路了。
……
這一夜,雖然營地上十分安靜,并無人來打擾,但是那些民夫卻并沒有多放松,反而是輪流守夜,生怕劫匪趁黑打劫。
然而他們警戒了整整一晚上,偏偏就沒碰到劫匪下山搶劫,直到清晨日出時,都無人打擾。
雖然劫匪沒來是好事,但他們心裏都嘀咕,那些人怎就放過他們一馬了?
民夫們各自集結收拾營地,拔除帳篷,同時還議論不斷。
“那些劫匪今天晚上怎就沒來,這可太奇怪了。”
“是不是慶國公的名号把他們給震懾住了,不敢來啊?”
“廢話!慶國公來時又沒有大張旗鼓,低調的很,要不是雇傭時提前告訴咱們,誰知道?反正那些劫匪是肯定不會知道。”
“沒準是他們散夥了?”
“散個屁,前幾天還派人來我們村子裏要糧食。”
……
就在衆人議論時,慶修自營帳同兩位夫人出來,他昨晚搞定了事情直接回來休息,自然也沒有通知其他人。
“夫君,好像這裏也并不像他們說的那樣不安全,很太平的呀,昨天晚上什麽動靜也沒有。”
崔羽苒聽到民夫們議論紛紛,還覺得奇怪。
慶修笑而不語,一會崔羽苒就知道了。
待到民夫們将營帳收拾完,正準備啓程趕路時,官道前方突然來了大批人,直接迎面朝着他們走來。
離得遠時,衆人看不清楚來者的身份,還以爲是那些劫匪來了,一一個個頓時警惕起來,并且迅速聚攏到一起!
可直到那群人靠近,他們才認出這些并非是山上的那些土匪,隻是一群來曆不明的人,而且人數也并不算多,似乎隻有十幾個人的樣子。
如果隻是這些人,他們反倒是不怕了,就算是劫匪也不可能對他們有什麽威脅。
當這些人走近時,所有人都看的清楚了,他們這十幾人竟然是在押送一個被五花大綁捆住,并且堵住堵住嘴巴的人。
“各位,昨天晚上休息的可好?”
慶修親自走上前,押送者當即将被押的人推跪在地上迎接慶修。
“昨天晚上,那邊山上白胡子帶的劫匪們剛好被我的下屬遇到,全都宰殺了個幹淨,隻留下這麽一個活口,你們看看可否認識?”
說完,他便吩咐人把白胡子推到前面,讓民夫們辨認。
他們剛聽完慶修的話,一時還很難信以爲真,可真仔細一看,那被捆綁起來的,不就是白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