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他此時神色萎靡不振,甚至蓬頭垢面,可但凡見過白胡子的,沒一個能忘得了這個手段極其殘忍的土匪。
之前白胡子出現時,都是騎着高頭大馬高高在上,他們甚至連仰望都不敢,卻沒想到現在這家夥竟然狼狽到這種程度出現在他們面前。
“這就是白胡子!”
不知道是誰大喊了一聲,讓衆人也更加确信,絕對沒錯!
一個年齡稍大些的民夫忍不住湊上前仔細看,那白胡子雖然在慶修面前乖的和狗一樣, 可這些平日裏看不起的民夫竟然還敢湊近打量他,一時他竟然心頭火起,完全忘了自己的處境。
“看什麽!”
白胡子瞪了那民夫一眼,當場吓得他退了回去,可緊接着他背後就結結實實的挨了一腳,當場被踢趴在地上!
“狗東西,知不知道現在是什麽處境,還敢擺譜?”
慶修怒罵一聲,這一腳踢得更是毫不留情,白胡子隻感覺自己的腰都要被這一腳踢斷,趴在地上呻吟不斷,就是爬不起來。
眼看白胡子這樣,衆人心中的憤怒頓時蓋過了恐懼,那被他吓退的民夫更是直接上前,一腳狠狠踢在白胡子臉上,頓時踢得他鼻血直流。
“狗娘養的!當年你進村莊爲非作歹,把我表兄一家全都殺了個幹淨,讓你償命還真是便宜了!”
光是這一腳踢下去還不夠,他又緊跟着一連串拳打腳踢,打的白胡子哀嚎不斷,甚至還開始高呼饒命。
任誰也沒想到這厮今天竟然如此軟弱,衆人心下的恐懼也當場消失的無影無蹤,紛紛争先恐後的上前痛打白胡子!
白胡子在這一帶肆虐的久了,就算是和他沒有直接仇恨的,家裏沒人死在他手裏,平常也被勒索過不少糧食錢财,如何能不恨他?
今天這厮落到他們手裏,也是天道好輪回,他們當然不可能放過這個機會!
那白胡子最初被圍毆還叫的起勁,巴望着慶修等人上來救他,可他叫喊了半晌,慶修和他的下屬們就是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還真就看着他被痛打,根本不理會,而這些村民們也是毫不留手,越打越起勁。
任誰也扛不住這麽狠的圍毆,才不一會白胡子就傷痕累累,甚至連慘叫聲都發不出來了,隻能低聲呻吟,眼看就要昏死。
慶修見他這副樣子,便不得不上前吩咐衆人退下:“諸位,氣也出了,先留他一命,此人對我還有用。”
原本大家都打的正興,若是一般人來制止他們還真沒用,可慶修親自出面,他們是不敢不退下的。
此時白胡子已經被打得奄奄一息,腦袋歪在一邊還吐出了幾顆鮮血淋漓的牙齒,隻能勉強喘息。
哪怕是被打成了這個樣子,他仍然在拼命的大口呼吸,生怕一口氣上不來直接死在這裏。
沒想到此人求生欲望還挺強,讓這麽多人圍毆暴打還不死。
慶修讓人上前觀察,發現此人确實還有口氣,便吩咐将此人先帶下去,之後送往鳳翔城周邊的各處村莊遊街示衆。
直到周邊村民都看過之後,将其立刻斬首,挫骨揚灰!
衆民族們聽了慶修這番安排頓時興奮的高呼雀躍,對付這些人就得用慶修這種雷霆的手段!
歡呼之餘,他們也确實打心底裏感激慶修,他今天并非僅僅隻是除了一地的匪患。
自此以後他們再也不用擔心這些劫匪時不時下山來打秋風,更不用每過半年都要給他們上供錢糧。
“諸位,自此以後若再有匪患橫行,你們大可派人來長安城找我,隻要有人敢在這裏占山爲王禍害一方,我必滅之!”
慶修當中許諾,令衆百姓再度歡呼不止,連聲道謝感激!
“日後若是慶國公不嫌棄,我們定會上門叨擾,求慶國公做主!”
“要是這地方官員能有您老人家一半的手段,這事情也不至于拖延了這麽久。”
“還是慶國公爲我等着想……”
慶修見衆人如此歡呼興奮,他又忽然想到,在大唐各處占山爲王禍害百姓的,自然不可能隻有這一處的劫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