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芝此藥,效力極強,許多藥方中都是要以年頭較長的靈芝來做藥引方才能有效,但是靈芝本就稀罕,在野外大多被發現就會摘走,更何況是年頭長達幾十年的靈芝。”
“如果能像種植莊稼一樣,把靈芝等一些較爲珍稀的草藥大規模種植,許多尋常百姓用不起的奇珍藥方不就可以飛入尋常百姓家了?”
此言一出,李二下意識和長孫無忌對視一眼,二人都覺得不可思議。
确切的說,他們甚至覺得根本不可能。
在他們眼中看來靈芝這種珍稀草藥幾乎相當于天降靈物一般不可多得,怎麽可能大規模種植?
或許在慶修之前就已經有無數先輩想到過種植靈芝,但此物不産出種子, 也不能像一些特殊作物一樣塊莖生長培育,簡直就像是憑空長出來的一樣,怎可能将之大規模種植?
他了他們當然不知道靈芝是以孢子傳播的方式生長繁育,時至今日除了慶修之外,絕不會有第二個人能想到,這也是慶修想要培育靈芝的底氣。
幾人随後就下了地窖,剛一開門裏面的冷氣撲面而來,直接讓沒做好準備的李二不禁一個寒顫,甚至已經開始發覺自己患風濕的那條腿開始隐隐有了感覺。
“陛下感覺可還好?”
“這算啥?”
李二搖了搖頭,随後便同慶修一起進去。
這裏擺放的花并不多,通道兩側反而是擺放着大量的冰塊,顯得頗爲豪橫。
要知道這個季節冰塊可是天價,恐怕整個長安城的冰塊存量至少得有五分之一放在慶修的地窖裏了。
“陛下且看,這就是。”
慶修指向一個位置較高的展櫃,上面赫然放置着一盆如赤團開放的鮮花。
乍一看這團花就像是被凍結住的火焰,在燃燒到最旺盛的一瞬間被定格靜止住。
這等外形如此奇異的花李二還是初次見到,美麗又獨特,簡直不像是存在于這個世間的奇花。
李二平素不喜歡讀民間的鬼怪異志,關于彼岸花的說法也是從傳說中聽到的 ,并沒有見到過描述有關于彼岸花的繪本。
但他第一眼看到此物,就堅信這必然就是外界傳的沸沸揚揚的彼岸花。
人世間怎可能有外形如此獨特的奇花!
李二一時間看得出神,他上下打量着,強忍着伸手去觸碰的欲望,轉而詢問慶修:“這花,僅此一株嗎?”
當然不是。
慶修從鳳翔帶來的石蒜花大概有七八十株,但是顔色如此鮮豔,外貌最接近于傳聞中彼岸花的,僅此一株。
因此慶修對外展示也僅僅隻是拿了這一朵出來,不過也足夠了。
“僅此一株。”慶修淡淡道。
李二若有所思,“倒也難怪,到底是祥瑞……”
他一個沒忍住竟然把心裏話說出來了。
如果說李二對黑色牡丹花是喜愛,如今面對這一株彼岸花,他更多的想法則是癡迷。
試問誰人不愛世間珍奇,尤其是連來曆都無迹可尋,僅此一樣的孤品!
李二着實是想把這株花拿下,但是無奈他一時想不出來自己能給慶修開什麽樣的價碼。
用錢換或是用土地換,怎麽想都不太可能,慶修如今最不缺的就是這些物質。
若是此物能夠像之前一樣落到“有緣人”手裏,那倒也方便不少,不管想什麽方法總歸能搞得到,但現在看來是真的艱難啊!
“可惜……”
李二搖了搖頭,也隻有他自己知道他這句話在可惜什麽。
長孫無忌看出了李二的心思,他倒是提前問了一嘴:“賢婿,這株奇花,你打算做何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