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實并沒去過南诏,但是當年我在嶺南之地的部下曾經到訪過南诏國,隻見當地所過之處竟然随處都是開采挖掘的銀礦,當地人甚至用銀子來制作器皿,哪怕是普通家庭都有銀瓶、銀碗!”
他這話說的李二萬分震驚,他僅僅隻是腦中一想那個畫面都覺得不可思議!
慶修當然是在誇大其詞,當地的銀礦産量就算再高也不至于在平民百姓手中都變成普通貨,但盛産銀礦自然是真的。
李二隻要真的投入大力氣,在當地所獲得的收獲自然不會讓他失望。
“果真如此?”
“千真萬确!”慶修的神色十分笃定。
高士廉沒說話,但他心裏早就掀起了滔天巨浪,萬沒想到慶修竟然還知道這種情報。
如此一來他再也沒有資格就南诏國的事情多說廢話了,朝廷如今這麽缺銀,他要是再敢說這種事那就是和李二對着幹。
“朕明白了,若是如此就算投入再多軍力,也應當拿下南诏,絕對值得!”
李二當場一拍桌子,一不小心連他面前的麻将牌都震倒了,“繼續增兵,直到一直壓制南诏再無叛亂即可!”
可慶修卻給了他另一道建議:“從其他地方征兵千裏迢迢抵達嶺南實在是浪費,陛下可以直接從嶺南地區募集士兵,用這些土兵殺入南诏鎮壓。”
“而且這一次朝廷萬不可用以往的懷柔手段,應當雷厲風行,最快的速度平掉南诏國暴亂。”
李二點頭,“這一點朕自然明白,所以。”
“不,我的建議其實是……”
慶修打斷李二的話,手掌在半空中劃過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李二頓時明白了慶修的意思,他所說的雷厲風行和李二所想的着實有所出入。
慶修的意思顯然就是,留地不留人!
不像以往用政令和文化來慢慢分化收納當地的百姓,而是直接将其滅掉,簡單粗暴的侵蝕土地!
這種提議從慶修的口中提出來,還真是讓李二倍感意外。
他往常以爲,慶修一直都是依憑軟硬兼施的手段來吞并土地和百姓,從來沒有用過這種殘忍的手段,哪怕是在西域也是如此。
縱然是不得不屠城開殺,他也有的是辦法讓别人來辦,令唐軍從始至終都是手腳幹淨。
“能聽到慶國公提出這種意見,朕還真第一次。”
“陛下,惡疾需猛醫,亂世用重典,南诏國如今的狀況已經不是用尋常的方法和政令可挽回,必須得使用雷霆手段了。”
慶修再度提議,顯然他已經對南诏地的人斷絕了所有的慈念,如同當初對待東瀛人一樣。
不一樣的是,慶修是從一開始就厭惡東瀛人,所以必須對他們用血腥手段,而南诏人則是一次又一次的給他們機會卻不懂得珍惜,仍舊和中原作對。
既然成不了大唐的子民,那就去當南诏的死人吧。
長孫無忌皺着眉頭想了一會,在李二身旁低聲耳語幾句,後者微微點頭,随即道:“這件事情,朕再行琢磨,等有了确切定數再行決斷。”
慶修點頭,這是自然,畢竟這等大規模的開屠不是小事。
雖然提議的是慶修,但下決斷的畢竟是李二,雖然不是大唐本土的子民,但好歹是幾十萬條性命,下這種決策自然是需要極重的決心。
高士廉在一旁看着慶修同李二交流提議,倒是覺得自己像是局外人,仿佛朝中大事都和自己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