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比之下,他往常在朝堂上同群臣與李二商讨政務,簡直無法相提并論。
“好,既然如此,大家就正常打牌吧,高學士,這次從你先開始。”
此事過後,李二則閉口不談政務,示意繼續打牌。
高士廉這才僵硬的動了動臂膀,無奈苦笑一聲,“是……”
……
連過五日之後,一直陰天了許久的長安終于是放晴,一連三日都是豔陽天。
李二特地尋袁天罡請他觀天相,得知下月初一也是豔陽天後,馬上就定了日子,要從慶修的溫泉山莊把彼岸花遷移過來。
當日李二盛裝準備,并且還動用了大規模的車馬,讓袁天罡還着實好奇,詢問李二到底是要辦什麽大事,李二也沒隐瞞,幹脆直接把彼岸花的事情如數告知給袁天罡。
“彼岸花?”
袁天罡聽了不禁啞然失笑,“原來坊間的傳聞是真的啊,我還以爲又是對慶國公神話傳說了,陛下難道不知,彼岸花那根本就是文人所杜撰出來的,根本不可能存在啊。”
李二卻十分笃定:“那是你并沒有見到,在此之前朕也覺得哪裏能有彼岸花,根本就是胡扯,可偏偏還真就有……罷了,一會你也同去,就能看到了。”
袁天罡并不懂得什麽彼岸花,他心想那恐怕不過是慶修用特殊的方法做出來的假花,蒙蔽世人罷了。
之前雖然有黑色牡丹花問世,但他認爲那不過是慶修運氣好,剛好碰到了自己庭院中有一株牡丹花生長的獨特。
既然李二這麽說,他還真要跟着一起去看看,那個所謂的彼岸花到底是不是捏造出來的。
雖然他心裏認爲這有很大的可能性。
此時,長安城從南門至宮城的街道,早就已經是人擠着人圍在兩側,都等着彼岸花送入長安城。
除了鄉民百姓,還有不少達官貴人也在道路兩側候着,隻是他們并沒有和人群擠在一起,而是坐在馬車裏,或者幹脆在酒樓的二樓、三樓居高臨下等着觀摩。
李二還覺得奇怪,他并沒有對外大肆宣揚此事,怎麽這些老百姓們就提前得知消息,一早就等在街道上了?
這當然是慶修的手筆,他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大肆宣傳的機會。
慶修此時正在百味居的四樓一處單獨雅間,看着長安城中人擠人擁簇來去,心知今天這株彼岸花必然要搞出來一個大轟動了。
“夫君,果然還是你會盤算!”
崔羽苒看着外面擁堵的人群,她怎麽也無法想象這一切都是因爲一株花,而且還隻是一朵普通的石蒜花。
她現在算是明白了,一個東西本身的價值有多重并不重要,關鍵在于世人是否能爲其賦魅。
隻要在世人的眼中,此物的價值千金,哪怕本身連一個銅闆都比不上,也仍然是能遭人哄搶。
慶修笑而不語,他這算是從頭到尾結結實實的給崔羽苒好好上了一堂營銷課,至于她能學會多少,就看自己了。
時間來到正午時分,太陽當空高照,這盛夏時節尤其灼熱,頂着大太陽讓人幾乎燥熱的無法喘過氣來,更何況是和這麽多的人擁擠在一起。
然而沒人在意自己早就已經汗流浃背,仍然翹首以盼,直到城門外傳來了一聲悠揚的“傳”作爲号令,一駕車馬終于從城門外緩緩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