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城的商會所售賣的商品隻有兩種價格,一種是其他商會共同協商好的标準價格,而另一種價格則是慶修的商會售賣商品價格。
他的商會賣的商品,普遍要比其他商會高出來一成。
畢竟他的出貨成色更好,并且出貨量大,還有棉花、橡膠等各種價值極高的大宗商品壓着,根本不愁賣。
哪怕是再高上三成,他的出貨量恐怕也很難有所衰減。
但這并不意味着誰都願意多花錢承擔,一些規模不大,或者是資金短缺的商會,大多會選擇其他店鋪的商品。
尤其是那些善于經商的阿拉伯人,他們雖然買不到慶豐商會的商品,但是比價之後仍舊會選擇其他商會。
縱然如此,慶修也并不打算将價格降下去,哪怕是同品種的貨物,他也一定要賣的更貴。
不過,阿拉伯人最近這一個月都從他這裏進貨,甚至量還極大,這顯然是個信号。
若是他沒猜錯的話,這些阿拉伯人在讨好他。
似乎是要印證慶修的判斷,很快外面就有個小夥計跑進來,“慶國公,剛才外面來了幾個大食國的商人,說想請求見見您。”
“果然!”
慶修還真猜對了,不過他可沒興趣打理這些小魚小蝦,不過甩甩手,“讓他們走,我沒工夫見。”
平日裏這些想找他談生意的商販,他見得多了,哪裏有時間挨個搭理。
自己又不可能缺少他們那點小來小去的生意,耽誤的時間都不是那些錢能彌補得了。
可這邊那小夥計剛走出去,轉眼間又回來了,這讓慶修有些不滿,“他們不肯走?”
“呃,也不是。”
小夥計亮出來一樣東西,“他們那個領頭的說了,如果您不願意見,就看看這個,要是還執意不見他們就走。”
慶修對這種小把戲見得多了,他們無非就是覺得自己手上有什麽好貨能吸引自己的注意,甚至連看都不想多看一眼。
他正想揮手示意夥計去下逐客令,但視線還是不經意間瞥到了一眼那物件。
這一眼下去,他頓時愣住了。
這不是其他的東西,而是他發出過的貴客牌。
能持有此牌者,甚至都不需要讓人通報,不過憑此牌子就可以随時來見自己,任何人都不可阻攔。
饒是如此,外面的人仍然是讓夥計先行通報來獲得許可,足見外面的人誠心如何。
不論其他的,光是沖着這個牌子,慶修都得見一見。
能持有這個牌子的,并且還是阿拉伯人,那恐怕也僅有一位了……
“慶國公!那日樓蘭國一别,你我許久沒見了!”
來者剛一進來便放聲大笑,聲音極其熟悉,此人正是阿拉伯的覺羅斯親王!
“親王大人可真是稀客!我還以爲你至少好幾年的時間都不會再來大唐了。”
二人一見如故,當下慶修便吩咐款待客人。
這覺羅斯親王不僅僅算是慶修的老友,更重要的是他也給慶修幫了不少忙。
正是他把第一批的棉布帶到了阿拉伯地區,幫慶修盡快打開銷路,甚至還帶頭穿棉衣,直接讓棉布在阿拉伯被附加上了奢侈品屬性。
二人一坐下便酣暢聊天,也不說什麽生意,隻是有什麽聊什麽,完全就是老友叙舊。
張掌櫃看到這副場景便識趣的離開了,并且吩咐沒事誰也不許去賬房打擾,讓他老人家好好和朋友聊一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