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剛才那個人不是我殺的,他早就被你們幹掉了,放我走吧……我就是想偷點錢去耍……”
那僅活下的一人低聲哀求放過自己一馬,然而那兩人根本就不理會他,隻是一腳将此人踢昏。
“派人去傳個信,活捉了一個。”
……
才不過短短半個晚上,慶修就立刻知道運輸蒸汽機的隊伍被搶劫的事情
慶修當場勃然大怒,蒸汽機重要性自然不必多說,若是出什麽意外,後果不堪設想!
他萬沒想到竟然有人會劫持此物,第一反應就是有人在刻意給他搗亂。
若是如此,慶修當真是要把朝廷翻個底朝天也得把此人給抓出來,他可以接受有人和他政見不合,但若是對他的蒸汽機下手,那必然就是慶修不死不休的仇敵了。
然而如陳如松所說,那不過是幾個毛賊臨時起意,想要偷點錢罷了。
“果真如此?”
慶修着實覺得意外,“偷東西能偷到運輸車隊,這幾個人沒長腦子?”
“話是這麽說,偏偏就是如此,我等仔細打探詢問了,那夥口有口供,四下尋訪也确實說的沒錯。”
慶修思來想去,還是決定親自動身一趟,直接去一趟車隊查看情況。
慶修并沒有讓人安排車馬,而是親自騎馬飛奔過去,盡快趕往此地。
不僅僅是蒸汽機對他十分重要,那些打造蒸汽機的工匠也都是很難培養出來的人才,哪怕是任何一個都是不小的損失。
慶修連夜抵達,車隊的人仍舊在此地等候,而等他趕來時也已經有官府的人在這裏等候多時。
“慶國公!”
當地知府看到慶修前來趕緊上前迎接,然而慶修根本沒理會他,直接從他身旁繞過去走進營帳那邊。
知府頓時一臉尴尬,他此前早知道慶修會來,還特地在此地等了一晚上。
不過熱臉貼了冷屁股他也不敢多說什麽,趕緊帶着人跟上去。
“慶國公,情況比較特殊,所以事發之後下官沒有允許勘察現場,一切必須保持原樣等您親自來才可動,您看這是不是……”
他倒是想多讨好慶修兩句,然後後者就根本沒把他的話當成一回事,親自查看那些被殺的毛賊屍體,以及那名民夫。
确認民夫和那幾個毛賊的屍體後,慶修又下令,把那個活口帶上來。
那毛賊被兩名衙役硬生生拖上來,這家夥此前聽說慶國公來已經吓得腿都軟了,靠自己幾乎走不動路。
“見,見過慶國公……”
他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甚至不敢擡頭去看慶修。
“到底怎麽回事?”
慶修冷聲發問。
“我等其實也沒什麽心思,就是想弄點錢去耍一耍,結果沒想到沖撞了慶國公,您看……”
那小毛賊一五一十的把情況說出來,不敢有半句隐瞞。
實際上慶修在看過那幾具屍體,以及運輸的貨物并未受損,工匠們無人受傷後,他就隐約明白情況了。
這事十有八九就是這幫人臨時見财起意,沒想到踢到鐵闆上,巧合罷了。
若是真有人預謀,隻怕第一時間就會試着摧毀蒸汽機,尤其是那些工匠,必定也得對他們下手。
現在看來,這些毛賊除了翻開箱子以外,并沒有故意破壞什麽,顯然就是印證了他的說法。
“其實你們本來犯的罪也不算多重,要不是鬧出人命,何至如此?”
慶修搖頭歎息,“唉,現在出人命了,你以爲此事能輕易了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