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李二也派人到那民夫家中派人寬慰,并且贊揚肯定其死者的重大貢獻。
這一來一回倒是搞得他們一家人滿頭霧水,但是能拿到大把的銀子,他們也不介意了。
隻是皇帝陛下親自上門安撫寬慰,讓他們實在誠恐誠惶,也好在慶修早就爲他們準備好了說辭,倒也不怎麽慌張。
随後慶修又對外宣稱已經将行兇之人抓獲,并且懇請李二直接在朝堂上審理此人,務必要審查出其幕後真兇。
“此事看似不過隻死一名工匠,但實則背後牽扯極深,絕非是一個巧合,我以爲是有人在背後故意操盤,專門就針對着我那工坊裏的重要工匠下手。”
慶修一再堅持,表示如果不能盤查出來幕後真兇,自此以後若是反複爲他添亂,蒸汽機的打造進度豈不是要一日比一日更加舉步維艱?
若是那樣,大唐什麽時候才能把蒸汽機正式投入生産,尤其是皇帝陛下還等着更多的蒸汽機問世呢!
慶修這一要求恰好就戳中了李二的肺管子,他最爲在乎的就是這件事。
李二知道蒸汽機的好,但此物的周期實在是太過漫長,動辄就要數年才能看到收益。
李二着實是擔心,若是自己未來身體每況愈下,他還能夠執政多少年,能活多少年?
能否看得到蒸汽機正式問世并且投入使用?
雖然說他不介意把這一功勞留給子孫後代,但是他仍想在有生之年看到初見端倪。
如果真有些什麽意外能将此事推遲,李二着實無法忍受。
他随後便答應了慶修的要求 ,并且聲稱次日早朝就開始着手此事!
李二确實沒有食言,次日早朝結束後,他便示意群臣不必退下。
“各位,前幾日慶國公的運輸蒸汽機車隊,在野外遭受劫掠,甚至還有工匠被殺,經查證後那工匠是爲他手下的頂級工匠之一,損失極大!”
“慶國公聲稱,他已經将兇犯抓獲,而且據此人所說,他是受了背後指使才敢如此。”
李二一邊說着,同時視線還在觀察着群臣的神色。
他本意是想從衆人臉上看出來什麽,然而大多數人都是一臉茫然不解,或者是相互對視。
似乎沒人是一臉心虛的狀态,這般還是看不出來任何端倪的。
不過李二也沒多說廢話,他當場示意,慶修可以把人犯帶上來了。
“帶人犯!”
一聲吩咐之下,幾名羽林軍将士押送着一個穿着囚衣的人來到朝堂上,勒令其跪下!
這被送來的囚犯正是那日被慶修活捉的小混混。
這小混混自己都沒想到,他有朝一日竟然能來到這帝國的最核心之處接受審判。
才剛被押送進來,他就已經雙腿打顫,連走路都是顫顫巍巍。
尤其是面對皇帝陛下,他連頭都不敢擡,跪在地上抖如篩糠。
見到此人這副模樣,不少大臣都心有疑惑,這家夥真能當得了殺手?
“我以前也看有人雇傭過殺手,一個個都是不怕死的主,怎麽這家夥如此慫包?”
“就那些個亡命徒,刀架脖子上都不眨眼的,此人怎麽看都不像啊。”
“我說,這會不會是慶修實在抓不到人犯,幹脆随意找了個毛賊頂上來?”
“那不太可能,地方的知府也上報過,他們确實是當場活捉了一人,其他幾人早在火拼時被不慎打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