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聽了這話頓時大驚失色,他并不懂慶修的那些新奇科技,但既然連慶國公都說麻煩,那就意味着那幾個毛賊殺了一位十分重要的人,此事必然是小不了了。
要是慶國公追究到底,隻怕自己這個地方知府……
他頓時滿頭冷汗,小心翼翼的詢問慶修:“如此說來,慶國公打算如何?”
“如何?你的意思是讓我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慶修當場皺起眉頭,那不滿的神色看的知府心頭更加顫抖,趕緊辯解:“下官絕非此意!”
“我且不管你是不是這個意思,今天這事情絕非小事,不過就死一人,怎麽恰好就是我那工坊中最有能力的一名工匠?”
“此人一死,我那工坊不知道得有多少機械進度推遲,你可知道每推遲一天損失是多少?”
知府不敢說一句話了,幹脆低着頭任由慶修當面唾罵。
說到最後慶修還仍然不滿,冷聲道:“今日這事絕非偶然,你不必調查了,讓你手底下的人全都聽從我的安排,我親自調查,之後不管出了什麽事情都不必你來操心,一切與你無關!”
知府等的就是慶修這一句話,雖然直接把自己晾在一旁,但好在是幫他把責任給推掉了,完全不必擔心會有麻煩在身。
“下官明白!回去後就立刻上奏陛下,今天這事就……”
“廢話,等你上奏陛下,不知道得多久過去,你要我等這麽久?”慶修厲聲質問。
“不敢!”
被慶修再度盤問後他也不敢再說一個不字,立刻道:“下官抓緊準備,手下的人馬上就差遣歸您,之後我那府衙中不管是文書還是人手,您想用什麽盡管用!”
得了此人的退讓,慶修的神色這才好了不少,揮揮手示意此人退下。
随後他又叫來陳如松,“知府我搞定了,之後該當如何,不用我教你吧?”
“明白!”
陳如松心領神會,随後便下去找知府,準備此事。
慶修看到那一衆衙役官兵愁眉苦臉,心下知道他此事已經是辦妥了。
如此,接下來他就該好好發力了。
……
車隊被劫掠的這一消息,最初當地知府還想拼命壓着令之不傳出去,然而奈何慶修直接把此事捅出來,才不過短短幾天的時間便傳到了長安城。
此消息一出,長安城上下皆驚!
從達官貴人至地方的幫派混混,都詫異竟然有人敢劫掠慶修的車隊!
這事兒發生的太過突然,以至于給了慶修極大的操作空間。
在許多人都尚不清楚這事情究竟 是怎麽回事的時候,慶修直接先發制人,搞出了一大堆煙霧彈把情況攪渾。
本來死的不過是一名普通民夫,臨時招募的,甚至連慶修都不知道此人是誰,但他直接對外宣稱這人就是他工坊中的一名頂級工匠。
爲了把戲做全,慶修直接拿出三百兩銀子安撫其家人,并且對外聲稱此人對他有重大協助,自此以後每個月對他家必不少月錢支付,養活其一家老小至少三代。
那一家本來還悲痛,結果慶修突然把大把的銀子給到他們手裏,并且還許以重利好,他們倒也直接改口順着慶國公的話說。
反正家裏的男人都死了,一家老小還等着養活,慶國公既然給了這麽多錢,那幹脆也就順着他老人家的話說。
原本外界還有些懷疑,但在慶修大把的錢砸下去之後,他們這些懷疑也随之減弱了不少,畢竟他這錢給的實在是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