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眼睛一亮,有這個辦法分辨礦洞内有沒有毒氣的話,比光靠他們用鼻子聞好多了!
在慶修他們研究燈和礦洞搭建時,一支在岐山遊獵的隊伍正小心翼翼靠近他們。
“老爺,快到方才發出爆炸聲的地方了,您切勿小心。”
高家的護院頭頭唠叨道,他戒備十足地守在高士賢旁邊。
“行了,我不過是看看那邊在做什麽而已。”
高士賢不耐煩地擺擺手,天子腳下能有什麽危險,反賊又不會蠢到在關中岐山裏搞爆炸。
他最近閑來無事,今日便帶上護院來岐山打獵。誰知中途聽見了西邊有爆炸聲,一時好奇,想過來瞅瞅罷了。
然而高士賢忘記了,反賊不會蠢到在關中岐山裏活動,但能弄來炸藥,敢在關中引爆炸藥的人,可沒幾個。
其中一個,便是他最近不想見到的慶修。
慶修背着手,剛走出這幾日臨時搭建的小屋,一擡頭就看見了高士賢一行人。
馬背上的高士賢臉色青了又白,白了又紅,滿腔好奇心散了個幹淨!
偏偏他又不能直接轉身離去,隻能下馬,老老實實給慶修行禮。
“老高啊,真是巧了,你來這裏作甚?”慶修也有些意外,這裏荒郊野嶺的,高士賢出現在這裏,顯得過于蹊跷了。
高士賢擠出笑,“我來岐山打獵,聽見有爆炸聲過來瞧瞧,沒想到是慶國公。”
他假惺惺道:“若是知曉慶國公在這,我一定早早過來拜見。”
放屁!
要是知道搞出這動靜的是慶修,别說過來湊熱鬧了,他能離多遠有多遠!
慶修瞥了眼高士賢的臉色,對方看起來,恨不能立刻騎馬飛奔離去,一眼也不想見到他,想來應該是巧合。
“既然已經拜見了,那你去打獵吧。”慶修擺擺手,毫不客氣地下逐客令。
他這忙着呢,沒空應付高士賢,反正對方看起來也沒興趣留在這。
高士賢有心想問那塊地的事,他可聽說了,慶修最近抓了個殺手,在查幕後主使者是誰。
朝野上下不少人在傳,這事是他們高家幹的,就因爲他拒絕了慶修買地,那群人便腦補了一大出陰謀詭計。
他出來打獵也是因爲被這事鬧得煩心,萬一慶修借此機會收拾高家怎麽辦?
但是高士賢又怕自己問了,反而提醒了慶修此事,最後猶猶豫豫、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慶修在這邊忙活了不少時日,他剛回府便收到了一條消息。
四處東挖西挖找煤礦的民夫們,在榆林縣發現了一處礦脈!目測礦脈範圍甚廣!
慶修打算次日趕去榆林縣,府中衆女眷哀怨不已,先是在岐山待了數日,回來不過一日,又要去榆林縣。
哀怨歸哀怨,她們心知煤礦的重要,慶修近來都在忙碌此事,不會拎不清,纏着慶修留下。
隻是數日不見,衆女皆想和慶修親熱,她們私下一合計,索性晚上全躲慶修床上去。
反正她們不是沒試過多人一起,頂多是這次人更多了些罷了。
慶修本是猶豫今晚要不要翻牌子,結果他一進房間,發現人全在他房裏了,根本不給他翻牌子的機會。
“夫君。”蘇小純面頰泛紅,這麽多人一起,她也難免有些羞澀,“數日不見,我們甚是想念夫君,所以商量後,覺得不如一起……”
慶修眉頭挑了挑,他說今天的晚膳怎麽這麽多補氣血補腎的菜,原來她們打這個主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