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掐了把蘇小純的兩團軟肉,“我還以爲你們是覺得,平時我滿足不了你們,所以特意準備了那些菜呢。”
屋内翻雲覆雨了一整夜,直到天光破曉動靜才歇下。
巡夜的護衛路過慶修院子時,偶爾聽見裏面的動靜,不由歎道:“不愧是慶國公。”
次日。
慶修神清氣爽地出門,趕去了榆林縣。
等他忙完煤礦的事,一定要休假一段時間。昨晚她們又琢磨出幾種新玩法,等着下回嘗試呢。
果然人多力量大,能想到的新花樣也是五花八門。
……
他們發現礦脈的地方在榆林縣西郊,這裏有一片低矮山脈。
慶修到時,陳如松衆人已經在候着了。
他查看了下挖出煤灰的地方,喜上眉梢。有好幾處地方發現了煤灰,他估測了一下,這片礦脈有數畝地之廣,能開出的煤礦數量非常可觀。
而且這裏山脈低矮,地勢偏低,發現煤灰的地方也很淺,意味着這處煤礦的深度不會很深,估計百尺出頭就能挖到煤礦了。
慶修拍幹淨手,笑道:“有了這處煤礦,關中暫時不用爲煤炭發愁了。”
他們目前在關中發現的煤礦,開采出來後,足夠關中燒很長一段時間了,不用再從遼東、雲中和朔方那邊運來。
他大手一揮,“所有人賞銀五十兩!發現煤礦的賞銀千兩!”
衆人歡呼一聲,各個欣喜不已地謝恩。
他們不知道慶國公挖這麽多煤幹什麽用,但是有銀子拿才是最要緊的,慶國公出手大方,他們恨不能一輩子都替慶國公找煤礦。
慶修叫來一個家将,“你去看看這片地是誰的,将它買下來。”
對方領命去了,卻在找到地主人,表明來意後,被人趕了出來!
“那塊地埋了我先祖,斷然不可能将地賣給你們的,你告訴慶國公,這筆買賣咱們沒法做!”
年逾不惑的刑部侍郎哼哼兩聲,“啪”的一下,把門關上了。
要不是他躲得及時,怕是鼻子就被門夾住了。
他覺得有些稀奇,自從跟了慶國公,他出門辦事誰不給他幾分薄面?他已經很久沒吃過這樣的閉門羹了。
他将刑部侍郎陳平正的話,原封不動告訴了慶國公。
慶修也沒想到,這麽巧,煤礦居然在人家祖宗的墓地上。
這麽大一片煤礦,他不可能放棄,但是地在陳平正手裏,他也不能強迫對方遷墳,将地讓給他。
慶修沉吟片刻,“走,先去找知縣,看知縣清不清楚他祖宗的墓地在哪裏。”
西郊這片地很大,少說有十幾畝,陳平正祖宗的墓地未必在礦脈上。隻要不在,這事就好辦了。
至于爲什麽找知縣,不找陳平正。剛剛陳如松才在那裏吃了閉門羹,他這時候上門,對方十有八九會避而不見,不如去找離得最近的當地知縣。
……
榆林縣知縣是個年過半百的老頭,在這地方待了幾十年也沒能升遷。
不過,他這個知縣無功無過,在這裏他最大,過得潇灑自在,他自個還挺滿意的。
這日他在縣衙院子裏曬太陽,侍女在一邊給他扇風,手邊擱了張矮案,茶點酒水應有盡有,時不時啜飲幾口美酒,吃幾口點心,美得很。
突然,師爺快步跑進來,嘴裏大聲嚷嚷:“大人!大人!”
知縣“啧”了一聲,好心情全被破壞了,“叫魂啊你,我還沒死呢!”
“大人!”師爺更急了,“您别躺着了,慶國公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