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修大馬金刀坐着,“尋人火燒煤礦,結果導緻礦洞爆炸的事,是不是你們幹的?”
“啊?”馬望才裝傻,“什麽煤礦?您說的是傳得沸沸揚揚的礦洞爆炸一事?”
“這,這小人不知道啊!小人哪有這個膽子啊!”
忽然,馬望才看向呂慶天,破口大罵,“是不是這個小人在您面前誣陷我們?”
“冤枉啊慶國公!呂慶天想和我們談生意,沒談成,他這是惱羞成怒所以陷害我們啊!”
另外二人反應過來,急忙跟着叫罵起來。
“呂慶天,你好歹毒的心思!不就是沒答應你降價嗎?居然這樣誣陷我們!”
“慶國公,您明鑒啊!這呂慶天就是個小人,他私下還因您不願意繼續從關外運煤炭,罵過您好幾回呢!”
呂慶天目瞪口呆,指了指自己,“我?我什麽時候罵過慶國公,分明是你們!”
馬望才三人合夥攀咬呂慶天,呂慶天一張嘴說不過三張嘴,急得他往地上一跪,伸手就要抱住慶修的腿表忠心。
慶修萬萬沒想到,這三人死到臨頭了,還能鬧這樣一出。
他屈指在桌上重重一敲,四人齊齊住嘴了。
馬望才嘴巴動了動,“慶國公,不管怎樣,這抓我們,至少也要有證據吧?總不能光憑呂慶天一面之詞。”
出乎三人意料,慶修竟然颔首認同了,“說得有道理,抓賊要抓贓。”
頂着馬望才三人詫異驚喜的視線,慶修吩咐道:“别讓他們出去,是與不是,晚上便知道了。”
說完他起身離開,他可沒打算在這裏陪着三人耗。
慶修此話一出,馬望才三人頓時面如死灰,胡掌櫃更是吓得渾身發抖。
他們早上出去,就是與重新找來的那批兇徒,計劃今晚動手,打慶修一個措手不及!
慶國公說要等今晚……莫非他早就知道了?
三人後悔了,早知今日,還不如認命,運送煤炭的生意沒了便沒了,至少他們還有命活着!
胡掌櫃慌亂之下,撲向往外走的慶修,“慶國公!我招!我都招!”
然而慶修已經快走到樓梯口,根本沒有理會胡掌櫃,門口守着的家将更是直接将門拍上。
胡掌櫃絕望地閉上眼,這下是真的完了。
……
半夜。
煤礦上有人守夜,值守的民夫打了個哈欠,眼皮上下耷拉着,最後找了塊石頭,靠在旁邊睡着了。
片刻後,兩個人悄無聲息地溜了進來,四處張望後,朝後邊招招手。
又有四人摸了過來,人人手上提着一桶油。
“這玩意也太大了。”一個人摸了摸煤礦上停放着的蒸汽機,咂了咂舌,“還好我們拿了油過來,如果是拆掉這玩意的話,拆到明天天亮也拆不完。”
“行了,别廢話了,趕緊幹完活趕緊溜!”
他們提着油打算往巨大的機械上面潑時,四面突然亮起了燈!
準備放火的六人吓了一大跳,将油桶一扔,急忙往外跑。
十幾個人沖了上來,三兩下就将溜進來的六人給擒住了。
一個民夫啐了口唾沫,“去他娘的,再讓你們跑了,老子也沒臉繼續在慶國公這幹了!”
煤礦上的民夫對這群賊人滿腹怒火,冬日裏沒活幹,慶國公這裏的煤礦是他們能找到最好的活計了,這群龜孫子,三番兩次地來搞破壞,簡直是想砸他們的飯碗!
怒火中燒的民夫們将人狠狠揍了一頓。
“走!把人帶去給慶國公!”
六人被打得鼻青臉腫,奄奄一息,話都說不出來,隻能被民夫們拖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