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會悔得腸子都青了!
煤礦上這群人分明早知道他們會來,設好了套,就等着他們鑽進來呢!
但是再後悔也晚了,他們被帶到了酒樓裏,扔在三個雇主面前。
慶修直到天亮了才來,他看着徹底說不出話來的三人,問馬望才,“現在證據夠了嗎?”
馬望才閉上眼,絕望地跪趴在地上。
自從這六人被扔進房間裏後,馬望才三人眼睛便沒有閉上過,這會面容憔悴,臉色白得和死人差不多。
突然,孫掌櫃撲到慶修跟前,急聲道:“慶國公!小人一時糊塗才犯下這等大錯!這會已經知錯了,請慶國公網開一面!”
“小人願意将所有家财全部獻上,日後爲慶國公做牛做馬,絕無怨言,求您饒小人一命!”
胡掌櫃醍醐灌頂,立刻往前爬了幾步,砰砰磕頭。
“慶國公,小人也願意!求您饒了小人這條狗命吧!”
馬掌櫃眼珠子轉了轉,立刻跟着求饒,獻出所有錢财。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若是能保住這條命,日後再尋機會拿回來便是了。
慶修沒有立刻表态,但是他沒有拒絕,落在幾人眼裏便是有了希望。
馬掌櫃心裏暗暗松一口氣,也是,慶國公是什麽人?真想殺他們早就動手了,何必費這麽大力氣,專門設套将這六人也抓了,搞什麽抓賊抓贓?
專門鬧這一出,想來是打算收他們爲己用。
下一刻。
慶修手中杖刀倏然拔出!隻見寒芒閃過,一條血線出現在馬望才脖子上。
一顆腦袋掉了下來,咕噜噜滾到了孫掌櫃和胡掌櫃腳邊。
兩人吓得渾身血液倒流,張着嘴,一個字音都發不出。
慶修起身,居高臨下看着他們,“如果背地裏再生出别的心思,馬望才就是你們的下場。”
知道煤礦的事是這三個商賈做的後,他便命陳如松細查過。
那晚有一個強盜跑了,回去尋他們三人,是馬望才将人殺了。
這種心狠手辣,殺伐果斷的人,好用是好用,但是對方如果是個不安分的,留着反而容易釀成大禍,不像孫掌櫃和胡掌櫃二人易掌控。
既然胡掌櫃亦是朔方的,那留他一人便足夠了。
胡钊義和孫利許久才回過神來,後知後覺明白了慶修的意思。慶國公接受了他們的投誠,願意饒他們一命!
二人狂喜不已,争着搶着表忠心。
“以後您讓我們往北,我們絕不會往南,您說什麽就是什麽!回去我們便将家中所有錢财、地契和鋪子奉上,換成您的名字!”
“您有什麽吩咐盡管說,我們肝腦塗地也一定辦到!”
慶修對他們的識趣還算滿意,本來他是打算關中煤炭開采出來後,繼續與關外這些煤炭商合作,由他們負責運去大唐外,與周邊各國交易。
沒想到,這三人膽大包天,敢對煤礦動手,給了他将關外煤炭的運輸也掌控在手裏的機會。
慶修沉吟片刻後道:“你們二人回去後,将朔方與遼東的煤炭運輸,盡量收攏到自己手裏。”
“隻要你們好好爲我辦事,我也不會虧待你們,有什麽要求也可以提。”
二人哪裏再敢提要求啊,慶修願意饒他們一命,已經是天大的好事了。
孫利心思活泛了些,而胡钊義則是什麽念頭也不敢起,聽了慶修的吩咐後,也不問原因,一個勁點頭。
“您放心,回去我立刻辦!一定盡快将朔方的煤炭運輸全把控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