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呂慶天震驚地看着胡钊義,這兩人不止逃過一劫,竟然還成了慶國公的手下?
若非慶國公在此,他都想拍腿大喊,這二人什麽運氣,竟然因禍得福,日後能爲慶國公辦事?
看看慶國公的那些手下,哪個不過得有滋有味,威風凜凜的?
呂慶天連忙開口:“不知道慶國公需不需要雲中的煤炭運輸?若是需要,小人回去能爲慶國公解決雲中的衆煤商!”
“我說過,時機到了之後,我會給你們另外指條出路,如果你能将雲中的煤炭運輸整合到手中,自然最好。”
慶修沒想到呂慶天這麽上道,他還沒出聲說雲中的事,便主動提出來了。
聞言,呂慶天眼睛徹底亮了!
慶國公那日不是敷衍應付他們,而是真的替他們想了條新的出路!
他二話不說應了下來,拍着胸口保證,“您盡管放心,年前我必定辦妥此事!”
至于胡钊義和孫利此時有多後悔,隻有他們自己才知道了。
……
關中煤礦開采的同時,燒制煤炭的工坊也日夜運作起來,倉庫裏囤積了越來越多的煤炭。
與此同時,薛仁貴和唐儉在西域,也按照慶修的要求推行紙币。
最爲高興的,就是西域諸國和阿拉伯商人了。
他們日後交易,不用再裝一車又一車的白銀,隻需要用大唐紙币交易,然後再在邊境兌換爲白銀即可。
方便不說,他們也能空出更多的位置裝載貨物。
這樣一來,阿拉伯商人也樂得用紙币交易,甚至願意将一部分紙币囤積在手裏,留着下次交易。
漸漸的,西域各地的人平時做些小買賣,也願意用更爲輕便的紙币,反正随時能換成白銀。
不過,與阿拉伯商人的高興不同,哈裏夫這時有些後悔了。
他沒想到,自己前腳撤軍,大唐後腳開放了白銀兌換。如果這時候他們能繼續插手西域的話,就能借這個機會,讓大唐的白銀大量流入阿拉伯。
哈裏夫歎了口氣,“算了,協議已經簽了,倘若這時候阿拉伯再插手西域的事,難免會引得兩軍再次開戰。”
内亂還沒解決,再與唐軍開戰的話,不等大唐的白銀流入,他們阿拉伯便要先改朝換代了。
而一些藏在西域的前朝遺老,聽聞此事後喜不自勝。
以前他們想囤積些白銀非常不容易,大量白銀流通容易引起官府注意,換成紙币則不一樣了。
一個盒子就不知道能裝多少紙币了,而且大唐正大肆推廣紙币,他們拿到紙币的也更容易。
然後他們隻需要僞裝成商人,将紙币換成白銀,就能趁機囤積不少白銀。
并且,他們可以等到朝廷手裏的白銀大量減少時,挑動衆人迅速将紙币兌換成白銀,彼時隻要朝廷拿不出更多白銀來兌換,威信将會大大削弱!地方也會亂起來。
那時候,就是他們複辟的機會!
這些前朝遺老越想越美,還在背後笑話慶修這次出了個馊主意。
殊不知,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想盡辦法将白銀換成紙币。
但是如今的薛仁貴和唐儉卻仍爲此事頭疼不已。
“紙币倒是推行開了,但第一批運來的百萬兩白銀,也差不多消耗殆盡了。”薛仁貴想到花出去的白花花銀子,禁不住有些肉疼。
唐儉歎道:“慶國公說了,第二批已經在路上了,可以銜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