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修看了眼,颔首道:“是他,你要在雲州建煤炭行會,可以找他幫忙。”
“小人曉得了。”
朱亮主動落到後面,笑眯眯地跟呂慶天打招呼,“這位就是慶國公口中的呂掌櫃吧?”
旁邊聽見這話的商賈,各個豎起了耳朵。
方才他們可是看見了,這位就站在慶國公旁邊,肯定是慶國公身邊的得力幹将。
呂慶天受寵若驚,“我是,不知您怎麽稱呼?”
“哈哈哈,呂掌櫃客氣了,我朱亮隻是慶國公的一個不起眼手下罷了,呂掌櫃如何不介意,我稱你一聲呂兄,你喊我賢弟即可。”
“這,這怎麽使得?”呂慶天連連擺手。
他看上去是比朱亮大,但朱亮是慶國公的人,他哪敢讓慶國公的人喊他呂兄。
呂慶天拱了拱手道:“你若是不介意,我便喊你一聲朱兄,如何?”
“哈哈哈,那我便托大,叫你一聲呂老弟了。”朱亮也不客氣,順勢應了下來。
雲中都護在和慶修搭話,慶修抽空看了眼朱亮那邊。
不知道朱亮說了什麽,呂慶天眉開眼笑的,一副親切熱情的樣子,連旁邊的商賈也熱情地和他搭話。
沒多久,朱亮就和這群商賈打成了一團,看上去稱兄道弟,推心置腹的。
到了接風宴上,慶修才發現,雲中都護的接風宴辦得甚是奢侈,席間全是山珍海味,還有各色異域美人彈琴起舞。
雲中都護直接将席間最美的那個異域美人往慶修懷裏塞,他暧昧地擠擠眼,“慶國公,這是特意爲您準備的,也是雲州出了名的美人賈米拉。”
美人隻穿了身暴露的舞衣,柔軟腰肢裸露出來,上面系着腰鏈,赤腳扭腰撲進慶修懷裏,藍眼珠直勾勾盯着慶修。
“慶國公~”聲音千嬌百媚。
這一聲叫得是個男人都頂不住,何況慶修也不是柳下惠。
他舒舒服服地享受着美人的服侍,偶爾應付幾句在場的官員。
倒是賈米拉,宴會上極爲放得開,接風宴結束後居然走了。
慶修被呂慶天叫了出去,暫時顧不得她。
“小人按您所說,已經将雲中大大小小的煤商整合起來了,建了個商會,專門負責雲中的煤炭運輸!”
慶修有些驚訝,這不就是物流行會嗎?隻不過呂慶天建的這個商會,暫時隻負責煤炭運輸罷了,發展起來後就是物流行業。
不過現在發展物流業有些過早了,如今的運輸主要靠水陸兩運,陸路仍然是依靠馬匹,水路則是漕運,速度慢,運送的貨物少。
可以等蒸汽火車推廣後,利用或者運輸時,将這個煤炭運輸商會發展成物流行會。
慶修原本打算建個煤炭行會,但是呂慶天已經建了一個,他再建一個就多餘了。
他沉吟片刻,先誇道:“做得不錯。”
呂慶天喜不自勝,謙虛表示:“哪裏哪裏,這個商會剛建立起來,還有許多問題,小人也是焦頭爛額。”
慶修還在想怎麽将朱亮安插進去,聞言順勢道:“那便讓朱亮與你一起管商會,你也能輕松點。”
啊?呂慶天傻眼了,他隻是客氣謙虛一下啊,不是真的覺得焦頭爛額,覺得忙不過來。
這時候安插一個人進來,不就相當于奪他的權嗎?
呂慶天憋了滿腹不悅,又不敢在慶修面前表露出來,他勉強提了下嘴角。
“那,那就謝過慶國公了。”
對方盡心盡力辦事,慶修也不會幹那種隻拿不給的人,何況他安插朱亮進去,并非是隻爲奪權和掌控雲中的煤炭運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