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拍呂慶天肩膀,“雲中的煤炭會運出大唐國外,彼時你負責與大唐内,他會負責大唐外,所得利潤,有他一份,自然會有你一份。”
“大唐外?”呂慶天吃了一驚,“可是與塞北胡人,還有阿拉伯商人他們交易?”
慶修微微颔首,“不錯,以後可能還會更遠。”
那些煤礦豐富的國家,他可不打算放過。
呂慶天吞吞口水,這下沒心思計較朱亮會不會架空他了,他自己有多少斤兩,他自己清楚。
整合雲中的煤炭商尚且能辦到,他身爲雲中的大煤商,有一定威望,隻要利大于弊,其餘煤商便願意聽他指揮。
可與大唐境外各色胡人打交道,他就沒把握了。聽慶國公的意思,是要将煤炭運出大唐,去異國他鄉與胡人交易,他着實沒這個信心。
再者,既然這生意有朱亮一份,也會有他一份,那……也不是不行。
呂慶天豁然開朗,對慶修安排朱亮進來的芥蒂一下子全部消了,且隐隐興奮起來。
大唐外有這麽多胡人,他們長期需要煤炭,意味着這是筆長期生意啊!
他當即道:“全聽慶國公吩咐!”
慶修揮退呂慶天後,回了房間。
剛進房間,一陣香風襲來,随即一具柔弱無骨的身體攀附上來,賈米拉柔聲道:“慶國公……”
要不是慶修先認出了對方是誰,這會他手中的杖刀已經将賈米拉紮在牆上了。
慶修捏了捏主動送過來的軟綿兩團,他說這賈米拉怎麽宴會一結束就走了,原來是在他房裏候着。
“漢人有句話叫春宵一刻值千金,不如我們……”賈米拉眨眨眼,手指大膽地往下滑。
慶修一本正經地道:“那你聽沒聽過,我們漢人的颠鸾倒鳳十八式?”
賈米拉咯咯笑起來,“沒聽過,不如慶國公教教我?”
于是慶修教了她一晚上。
翌日,慶修早早啓程去了雲中鎮。他的夫人們各個貌美如花,他不至于爲了個異域美人耽誤正事。
隻不過送上門的肉不吃,就像看着煮熟的鴨子飛走一樣,太不像他了。
慶修前腳走,賈米拉後腳就從床上爬起來。
她看着已經關上的門,目光閃爍,有些不屑地想,什麽大唐的慶國公,還不是逃不過美人關。
等她找到慶修的把柄,拿捏住這位慶國公,便能讓他爲他們阿巴斯王朝所用。
到時候,不僅西域,甚至大唐疆土,最終都會落入他們手中!
……
慶修對賈米拉的雄心壯志一無所知,當然,他知道了也隻會笑話對方天真。
想拿捏他的人,從貞觀元年起便多得很,現在不是被他反過來拿捏住,就是死得差不多了。
雲中鎮煤礦的管事陳二,聽說慶修來了,熱情洋溢地帶慶修去礦場。
礦場人人都在忙碌,許多工人是後來招的,有些是慶修來主持雲中鎮煤礦開采時便在的,這會見到慶修,慌忙行禮。
慶修擺擺手,讓他們不用管他,繼續忙。
他過來主要看看雲中鎮的煤礦大緻還有多少,以及看下開采效率如何罷了。
慶修在礦場上逛了一圈,總體而言還算滿意,安全措施到位,開采也是流水線作業,一組負責一項内容。
無論是挖礦,亦或是将煤礦運至倉庫,效率均很高。
他回到礦場上建的用以休息的屋子,朝陳二招手道:“将賬冊拿來我看看。”
“诶,您稍等,小人這就去拿。”陳二笑眯眯應聲,很快将賬冊呈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