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罷,李泰轉身欲走。
幽州刺史心裏慌得很,沒什麽事?沒什麽事您和慶國公怎麽會往這邊跑!
可他也不敢多問,怕被察覺端倪,更不敢李泰,隻能跟在後面送魏王出門。
這時,杜茂才提着厚禮登門了。
刺史府中的差役準備帶他往别廳走,不忘叮囑道:“刺史大人在招待貴客,你在别廳等着,不要去别的地方亂逛,沖撞了貴人的話,我們有十顆腦袋也沒法賠。”
杜茂才連連應聲,将手中厚禮交給别的差役拿下去後,跟着往别廳走。
然而還沒穿過前院,他和李泰、幽州刺史迎面遇上了。
杜茂才見禮前,幽州刺史先一步呵道:“這位是魏王殿下,還不快見過魏王殿下?”
杜茂才一驚,連忙低頭道:“草民見過魏王殿下!”
“不用多禮。”李泰好奇地問了一嘴,“你來尋刺史大人?有何要事?”
杜茂才不敢對魏王撒謊,斟酌道:“草民來尋刺史大人,是想狀告一群兇徒。”
“犬子在酒樓裏吃飯,無端被那群尋麻煩,打斷了雙手。草民隻是個普通商戶,怕他們再尋犬子麻煩,隻好過來求見刺史大人,希望能将這群兇徒捉拿歸案。”
李泰聞言,眉頭皺起,滿是不悅,“大唐境内居然有這種不講理的兇徒?能無端傷人,手裏可能還會有别的血案,務必要立刻将其捉拿歸案。”
“魏王殿下說得是,下官立刻着人去尋。”幽州刺史邊答應下來,邊朝杜茂才使了個眼神。
兩人私下沒少來往,主要是杜茂才塞銀子給幽州刺史,換幽州刺史對他的一些事,睜隻眼閉隻眼。
打交道多了,他一眼看出了幽州刺史的意思,對方讓他趕緊先走。
杜茂才假裝誠惶誠恐,“多謝魏王殿下!那草民便回去等候消息了。”
“那群兇徒是何人?本王要看看,到底是誰這麽大的膽子。”
李泰暫時不走了,要插手此案。
如果老師一路遊山玩水,呸,考察民情的話,不知何時能抵達遼東,他去早了也是在遼東幹等,不如多留一會,看看這個正好撞上的案子。
李泰要插手,幽州刺史和杜茂才都沒敢多說什麽,隻能讓跟着杜茂才的小厮,帶差役去青樓拿人。
杜茂才一邊高興,有魏王殿下在,那群兇徒肯定逃不掉,一邊忍不住擔心會被發現事情真相。
……
慶修一行人在青樓聽曲。
路上聽說這裏的花魁唱曲極爲好聽,慶修來了興趣,便帶上李劍山他們去了,隻是賈米拉頗爲幽怨。
他沒想到的是,聽曲聽了一半,刺史府的人闖了進來。
一個眼熟的小厮指着他,沖那群兇神惡煞的差役喊道:“就是他!就是他不分青紅皂白,打斷了我家少爺的手!”
李劍山一眼認出了對方,這不是酒樓裏那個被他們教訓了的富商少爺身邊的小厮嗎?
他怒道:“不分青紅皂白?分明是你家少爺先挑事!”
刺史府的差役卻像是沒聽見他的話,二話不說沖上前準備捉拿他們,嘴裏還道:
“就是你們這夥兇徒,無端生事,打斷人雙手是吧?押回刺史府,聽大人發落!”
這些差役分明聽見了他們的話,卻依舊嚷着他們“無端生事”,隻差把官商勾結四個字刻在臉上了。
慶修氣笑了,出來一趟居然能遇上這麽滑稽的事。
數名家将氣勢洶洶地擋在前面,紛紛手按刀柄,隻要差役敢靠近一步,就會拔刀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