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首的差役惡聲喝道:“果真是兇徒,竟然敢跟我們動手。”
“我勸你們三思!哪怕你們這次逃走了,之後官府也定會追捕你們!”
衆差役嘴裏叫嚣,但是沒一人敢随意上前。
慶修的家将各個健壯,按着刀柄時煞氣深重,一看就不是好惹的,沒有差役想當出頭那個。
“退下吧。”
慶修一揮手,示意李劍山他們不用動手,他起身似笑非笑地看着這群差役。
“走吧,去刺史府,我也想知道,我們是怎麽無端生事的。”
敢誣陷到他頭上來,真是嫌命長了。
李劍山幾人依言松了手,雖然惱怒刺史府颠倒黑白,但是看見慶修的神情,又忍不住在心裏直樂。
颠倒黑白這套居然玩到慶國公頭上,等幽州刺史和那個什麽杜家,知道大人是誰後,怕是要吓得屁滾尿流。
衆差役也松了口氣,他們實在不想和這群看着就武藝不凡的家夥打起來。
“押回刺史府!”
說是押回去,實則李劍山等人圍在慶修四周,根本沒給這些差役碰到慶修的機會。
賈米拉眼神鄙夷地掃了眼這群什麽都不知道的差役。
爲首的差役已經要氣吐血了,慶修這副姿态,不知道的還以爲他們是在護送慶修去刺史府!
可他們不是這群人的對手,真鬧起來,他們怕是會傷亡慘重。
他隻能捏着鼻子,暫時忍了。
等進了刺史府,下了大獄,到時候他再好好教訓他們,讓他們知道,階下囚就該有階下囚的樣子!
慶修不緊不慢地進了刺史府,又被帶到公堂上。
剛跨進門,上面坐着的幽州刺史已經狠狠一拍驚木堂,大聲喝罵:
“大膽!見到魏王殿下和本官,還不速速跪下!?”
慶修困惑地擡頭,定睛一看,幽州刺史旁邊坐着的人,居然是李泰?
李泰已經震驚地跳起來,“先生!?”
李劍山幾人面面相觑,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怎麽魏王殿下也在這裏,而且還是站在捉拿他們的幽州刺史旁邊。
“學生見過先生!”李泰匆忙跑下來,恭恭敬敬地行了個學生禮。
慶修詫異地看着他,“你怎麽會在這裏?”
闊别許久,再見到慶修,李泰止不住高興,“押送完糧草後,想去拜訪您,聽說您往遼東去了,便跟過來了。”
說完,他剛想順口問慶修怎麽在這時,終于反應過來。
慶先生就是他們口中的兇徒?無端生事,不分青紅皂白打斷了人雙臂的兇徒?!
李泰勃然大怒!
上首的幽州刺史和下面等着看慶修倒黴的杜茂才,在聽見李泰喊慶修先生,甚至自稱學生時,就徹底愣住了。
魏王殿下的老師?
杜茂才瞬間出了一身冷汗,瞪大了眼睛,所以他兒子挑釁了魏王殿下的老師,他事後找人去殺魏王殿下的老師,甚至還當着魏王殿下的面,誣陷對方,用厚禮賄賂幽州刺史,幫他解決掉魏王殿下的老師?
杜茂才眼前發白,搖搖欲墜,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爲什麽魏王殿下的老師會在這裏!而且能當皇子的老師,在朝中必然有一官半職,怎麽他身邊的護衛會叫他少爺?!
害得他以爲,對方隻是普通富戶家的大少爺!
杜茂才不知道慶修的身份,知道更多的幽州刺史,在聽見魏王的稱呼時,已經意識到自己捉回來的人是誰了。
慶國公。
魏王殿下的老師,就是慶國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