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修謝過幽州都督後,走到那群戰戰兢兢的山匪前,“帶我們去你們的寨子。”
山匪老大咬緊牙關不吭聲。
這夥山匪的山寨藏得很嚴密,也是因爲找不到他們的寨子。
慶修見他們不出聲,也不急,淡聲問道:“拐賣來的人,都在你們寨子裏吧?”
被綁成一團的衆山匪驚恐地擡頭看着慶修,各個面色大變。
“你以爲你們爲什麽會沒有收到消息?”
慶修話音一落,有山匪怒極之下,開口罵道:“我就知道崔鵬這家夥靠不住!”
“閉嘴!”山匪老大暴喝一聲。
生死關頭,對方本就倉惶不安到了極點,被這樣吼了一句,那山匪竟然更大聲地嗆了回去!
“他不過是拿咱們當他的刀,要咱們幫忙的時候就施舍點罷了!”
“現在他出賣了我們,老大,你還要聽崔鵬的不成!?”
山匪老大罵了聲:“蠢貨!來的是官兵嗎?來圍剿我們的,他娘的是軍隊!”
真是崔鵬這個刺史出賣了他們,來的哪裏會是幽州軍營的軍隊?來的應該是刺史的官兵!
結果這蠢貨,人家還沒審問呢,就先把他們和崔鵬關系給撂了。
慶修踹了腳掙紮不休,不願意配合的山匪老大,“不說沒關系,崔鵬犯的事這麽多,随便選兩條,夠他去牢裏蹲着了。”
“既然你們想陪他一起喪命,那我成全你們。”
話罷,慶修拔刀砍下了山匪老大的頭顱!飛濺出來的血噴到了旁邊山匪身上。
一衆山匪吓傻了,既然知道他們和崔鵬有關系,想讓他們指認崔鵬的話,難道不該是各種威逼利誘後,再考慮殺不殺的問題嗎?
慶修擡頭,沒有多言,隻問道:“你們是想活命,還是想陪他一起死?”
山匪們猶猶豫豫着不出聲,見慶修舉起杖刀,似乎是打算将他們全宰了,頓時吓得急忙開口。
“我!我可以帶你們去寨子裏!”
“我也可以!崔鵬讓我們幹的那些事,我都知道!”
方才還躊躇的山匪們,一個個争先恐後地出聲,生怕晚了,慶修用不着了,送他們下去見老大。
幽州都督看向慶修,慶國公這手段當真了得。
殺了領頭羊,沒人壓制,剩下的山匪本就是一盤散沙,再恐吓一番,隻要他們想活命,便能撬開他們的嘴。
慶修收起杖刀,“帶路。”
山匪的寨子藏在了一個坑洞裏,慶修站在邊上時,有些驚詫。
這個坑看上去像是隕石撞擊形成的,非常大,如果沒有站到邊緣往下看,怕是沒法發現這處山寨。
幽州都督郁悶極了,“娘的,這群孫子原來躲在這裏。”
慶修聽出了一點别的意思,“你們沒來這邊搜過?”
“這裏以前有天石墜落過,沒人敢往這邊跑,覺得這地方有詛咒,是上天發怒降下的懲罰,人人繞着這裏走。”
幽州都督似乎覺得這樣顯得他們軍營的人太膽小了,挽救道:“所以我們搜查這邊時,沒人到坑洞這邊看過,隻是在附近看了一眼。”
誰想到,這夥山匪竟然膽子這麽大,直接在坑裏面建寨子。
“哪裏有什麽上天懲罰,就是一顆石頭落了下來。”慶修沒用繩梯,跳了下去。
原本幽州士兵鑽進這建在坑裏的山寨中時,還有幾分害怕,見慶修也下來了,頓時沒那麽緊張了。
“慶國公!都督!找着人了!”
最先進山寨的那批幽州将士進去後,先解決了寨子裏僅剩的近百來号山匪,便闖進去将山寨翻了個底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