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個畏畏縮縮的婦孺走出來,驚魂未定地環顧着四周的士兵。
“我……我們得救了?”
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姑娘,抱了抱牽着她手的婦人,“大娘,我們得救了,他們是來救我們出去的。”
這句話一落地,十幾人跪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裏面有女人,有小孩,大多身上都帶着傷,尤其是女人。
慶修看得心裏頗不是滋味,偏頭吩咐道:“待會确保送她們回到家,再每人送五十兩銀子,直接去我名下的鋪子裏取,讓她們回去後好好将養身體,都結束了。”
幽州都督歎了口氣,拱了拱手道:“慶國公大義,但此事怎能讓你破費?這本就是我們失職,這些銀子還是我出吧,不然我心難安。”
“我真是萬萬沒想到,崔鵬竟然……竟然能做出這種事來!”
他說怎麽每次剿匪,這群山匪的消息都這麽靈通呢!
“你是慶國公嗎?”一道小孩子的聲音突然插進來。
慶修低頭看着跑過來的小姑娘,看上去和鸢兒差不多大,他神情柔和不少。
“我是,是有什麽事嗎?”慶修蹲下來問道。
小姑娘歪了下腦袋,“我叫樊梨花,我爹是樊洪,他鎮守疏勒鎮,我是被人擄到這裏來的,可以……”
小姑娘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可以麻煩你找人送我回去嗎?我爹娘現在肯定很着急。”
樊梨花?
慶修驚訝地看着眼前這個長得粉雕玉琢,臉上沾了灰也能看出她的好容貌的小姑娘。
剿個匪,救個人,居然救到了樊梨花?
這小丫頭未來可是大唐有名的女将,和薛丁山鎮守大唐邊境,平定西北邊亂,擔任兵馬大元帥,被封爲威甯侯。
可能是沒能等到慶修的回應,樊梨花有些忐忑起來,“是不方便嗎?那,那讓人給我爹娘遞個消息也可以。”
“當然不是,幽州離疏勒鎮雖然不遠,但是也不近,你坐馬車回去也要走近十天,邊境一路也不平穩。”
慶修揉了把未來大元帥的頭發,“不介意的話,我讓人給你爹娘遞個消息,你先随我去遼東,我辦完事後也要去一趟西域,順道送你回去。”
“謝謝慶國公!”樊梨花大眼睛亮晶晶的,學她爹給慶修行了個武将禮,看得人忍俊不禁。
“走吧,先回去。”
慶修帶着樊梨花回到酒樓不久,李泰就從軍營回來了。慶修簡單說了下樊梨花的情況。
“見過魏王殿下。”樊梨花像模像樣地給李泰行禮。
洗完澡,換上幹淨衣服的樊梨花看上去更是可愛,年紀小小已經能看出日後是個美人坯子了。
李泰對這種乖巧可愛的小孩沒什麽抵抗力,逗了一會小孩才跟慶修商談後面的事。
“幽州都督那邊借了人給我們,已經準備好了,随時可以去搜查刺史府。”
“那就走吧。”
慶修剛起身,李劍山便大步走進來,“幽州刺史來了,說是聽聞慶國公清剿了山匪,特來道喜的。”
“呵!道喜?我看他是慌了,想打聽消息吧!”趙莘柳眉一豎,若非慶修還在這,她甚至想去将崔鵬一劍劈了。
慶修重新坐回去,“看來他尚未知道那些山匪已經将他供出來了,讓他進來吧,正好,不用擔心他會逃了。”
崔鵬進來時,頗爲忐忑不安,恭恭敬敬地朝慶修行了禮後,難掩急切地問:“聽聞慶國公清剿了山匪?”
“是,幽州這邊的山匪經常劫殺過路的商戶,屬實可惡,所以請幽州都督幫忙清剿掉這些山匪,這會都督他們在軍營審問山匪。”